柔听明白了,道:“大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着我们面喝这酒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而且你说乌骨就乌骨,我们也不知道,谁能证明?”
“我来~”就见从门口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后背着个药箱,身穿一身官服。
司马青青马上迎了上去道:“汪太医,您来的正是时候,您给看看这酒里有没有毒?”
此言一出,南宫青柔和季月仙一愣,太医不在太医院呆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汪太医不紧不慢来到桌前,闻了闻,又拿起酒壶左看右看,又端起二人的杯子,细细检查,然后拿起南宫青柔的杯子道:“这个被子沾染了乌骨,闻其味道应该是草乌。”
众人一听和南宫念昔分析的丝毫不差。汪太医又道:“这个酒壶里的酒,没有毒,可是和这杯子的边缘沾上的草乌混合就会制人于死地。不知刚刚是哪位中毒了?”
司马青青回道:“汪太医!是这位南宫青柔小姐!”
汪太医走到近前,看看她的气色,把了把脉,然后道:“这位小姐的确是中了乌骨,但是毒已经彻底清除了。已无大碍,多多休息便是。”
司马青青笑着道:“汪太医,那么说就是酒里没毒吗?”
“是的!我可以拿名誉保证酒里没有毒。”
司马青青回过头道:“南宫青柔这下你不能在冤枉你姐姐了吧!”
南宫青柔听后使劲的搅着手帕,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于是强辩道:“那姐姐也碰过杯子。说完语气有些没有底气。
南宫念昔这是开口道:“妹妹!我记得好像在宴席开始的时候,妹妹还教训了姐姐一顿,姐姐可是一直都没敢动呢?大家可以作证是不是?”
大家纷纷点头,其实现在大家也就猜测出七八分,又是后宅的内斗,就是这二小姐有点愚蠢,人家大小姐光明磊落一些。
南宫青柔见事情已经无法栽赃在南宫念昔身上,于是又打出我见犹怜的感情牌,道:“姐姐!是妹妹错了,妹妹急糊涂了,冤枉了姐姐。姐姐原谅我吧!说完还掉了几滴眼泪。”
南宫念昔看着她那装模作样的表情就觉得恶心。道:“妹妹知错就好,可是……不知那妹妹手绢上的草乌从何而来啊!”
“草乌?什么草乌,妹妹不知道啊!姐姐说什么呢?”南宫青柔面色慌张,极力辩解道。
“我说过,这毒是沾在任何物品或器皿上,和酒同食会造成人死亡。妹妹好好想想,手帕怎么会沾上草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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