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桌前,将那一杯还有些余温的酒水给取过,随后便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吕舒志的面前,整个过程之中浅长海也是十分的小心,生怕就是将那酒水给泼洒出来任何一点。
一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酒水来到了吕舒志的面前之后,浅长海也是缓缓地弓下身子来,另一手则是将颤抖着的吕舒志给搀扶起来,而后那吕舒志展现在浅长海面前的面容便是涕泗横流,十分的狼狈,只不过浅长海似乎并不领情,对于吕舒志如此的行为,他的脸上更是表现出一副有些厌恶的嘴脸来。
而后,便是轻拍着吕舒志的后背,自己则是凑近他的耳边道:“趁着这酒还热,早点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而吕舒志一听之后,他的情绪更是一瞬间激动异常,颤抖得非常的明显,只不过这个过程只是持续了短短数秒而已,随后吕舒志也是颤抖着自己的声音道:“君主要杀我,我作为臣子,唯有领命,不过我希望君主知道,我吕舒志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吕舒志本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虽不说能够让浅长海回心转意,但是多多少少也是能够让他心里面有点波澜,却不料想道,那浅长海听后只是冷冷地回了一个十分冷漠的两个字道:“是么?”
不等吕舒志反应过来,浅长海便是将先前自己得到的那封密信十分用力地捶在了吕舒志的心口之中,而后也是咬牙切齿道:“你自己看看!背着我你做了什么事情!”
吕舒志自然是不明白浅长海是在说些什么事情,只能是匆忙地将已经是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纸团打开开始看了起来,就在看的同时,浅长海也是道出了自己的心声道:“浅朝四将已去三人;南柯寂先前对你也是屡次放过;现在又是出现了这封密信,你还想辩解什么?”
此时已经是把密信给看完的吕舒志也是极度地失落,这上面的东西当然是子虚乌有的,全部都是王寻逸的挑拨离间之计而已,但是在现在吕舒志所面对的情况看来,他也是没有了任何能够解释的余地。
正当吕舒志十分失落出神之际,浅长海便是说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更是让吕舒志整个人都是完完全全地陷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浅长海只是再度凑近他的耳旁道:“我信不过你……”
浅长海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是将吕舒志整个人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根本是没有办法再去控制自己的情绪,随即便是瘫坐在地面之上。
而浅长海则是顺势将手中的酒杯送到了他的面前冰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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