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了,这个时候南浅就会叫一个老嬷嬷,来给自己按摩,老嬷嬷的手法极好,虽说刚碍开始是极疼,但第二天早晨便又能生龙活虎起来。
前一晚的酸痛全然不见,甚至还要比往时舒畅几分,这种感觉极其神奇。
这般每日训练将近有两月。
苏水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早在青楼里,南浅便说过了,她想要入军营,至于为何要拉上苏水水,因为她觉着此人言论不俗,再加上骨骼惊奇,是一个天生练武的好苗子。
有谋可当权臣,有勇可做猛将。
有勇有谋,若是心中还有志向,便可作护一方安定的将军。
南浅在这小丫头身上瞧出了这点,而她恰好也需要这样的同伴......
数年后。
东离的雪,总是下的很大,一片一片的,若是走在街头,只用一小会,白净的雪就会缠上青丝,染上满头的白,带着属于冬季的寒冷。
这种时候,东离的少年皇帝总会咳嗽几声,声音传在皇宫各处,似乎所有人都能感知到这寒冷的冬季。
“元子,陪朕去梅园看看。”
少年皇帝抬眸望向那满地的雪白,眼神里略带一丝兴趣,他似乎起了踏雪赏梅的兴致。
元子听后,却皱起了眉:“陛下,这冬日寒风凌冽,您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旁人觉着朕病弱,扛不起这东离重任,时时管束朕便也就算了,难道你也要管朕么。”苏瑜的声音很轻。
轻得似乎从天际飘过来似的。
但他那双干净得如同清泉之水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看向了眼前这位小太监。
尽管这位小皇帝语气平淡,但这言语下的深意,却让元子不禁哆嗦起来。
明明是从小就跟着了这位少年皇帝,元子却始终觉着,他压根就未曾了解过这个皇帝半分。
“陛下,奴才惶恐!”
元子连忙跪下身子,他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一个说错话的奴才,生怕被自家主人责罚而求饶。
但,似乎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样的形容又确实是准确的。
“朕从未开口说过让你跪下,你却跪下了。
元子,你说,你究竟是在听朕的话,还是听这个能憋死人的皇宫的?”
苏瑜没有让元子起来,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看着那覆满白雪的玉楼金阁,喃喃自语。
似乎是因为待在外面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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