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的百姓看到了生的希望,今日下令抓了林睿这狗官的侯爷,是要来救自己的,等了那么长时间,终于等到了,真是苍天开眼。
而此时,苏水水正在写折子,当然是关于今日的暴动,林睿等人的收监。
跳动的火焰,映着苏水水的侧脸,深邃而迷人。
“主子,”原信进了来,轻声道,
“说。”苏水水头也未抬,注意里仍放在案桌的折子上。
“属下无能,今日起哄之人虽已提到,但并未问出有价值的消息。那人只说,是有人给了他银子,让他如此说的。”原信道。
苏水水微挑眉,沉声道,
“可有说那人是何模样?”
“那人蒙了面,未曾见过模样,只说手腕有个银环。”原信道。
“银环?”苏水水靠在椅背上,低喃沉思,忽而唇角一扬,
“走,去一趟牢里。”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主子,到了。”原信的声音响起,苏水水掀帘便出了马车
牢里臭气熏天,混杂着空气的潮湿,以及粪尿的臭气。
“啊!”牢里,一披头散发之人突然冲向苏水水,狂笑,粗大的铁链摇得铁门砰砰直响。
终于停顿了步伐,只听一阵锁链拉响之音,牢门被打开。
牢里关着的,是林睿,官服已被褪去,只着一件白色里衬,将全身的肥肉更显露无遗,发丝凌乱,还沾上了几根稻草。
不到一夜,由衣冠楚楚的地方官员落魄到忍受牢狱之灾,林睿脸色甚是憔悴,耳里还萦绕着昨夜的靡靡之音,手上还残留着温软润玉呢。
对于这个不顾清水县百姓生死的贪污了十万两真金白银的禽兽,苏水水似乎有些手下留情。
林睿只是单纯地被关着,却从未被用过刑,见到苏水水进了来,人未动,脸上却是冷漠蔑视。
苏水水也不介意,负手而立,笑意盈盈。
“听说林大人连半个字都不肯交待,这是觉得本侯不敢对你用刑?”苏水水道。
林睿瞥了眼苏水水,哼道,
“本官没做过便是没做过,即使用刑,我林睿也还是那句话!”
苏水水嗤笑,
“没想到林大人这般有骨气,如此护着你背后的主子。
只是,不知林大人可曾有想过,你护得了背后的主子,可护得住你的妻儿?”
林睿听了这话,不禁神色微变,手掌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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