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隐隐的,其中带着一丝压迫感:“陛下,您这酒里,没有下毒吧......”
姜平也坐了大梁皇位数十年了,从太子一路做到皇帝,他看过无数朝臣,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她像是天生就该坐在高位上一般,不管是行为还是语气,都带着一种威严。 无\./错\./更\./新`.w`.a`.p`.`.c`.o`.m
这是常年稳坐上位者才会养成的。
他,不该小瞧眼前这个女人,哪怕如今她身负重伤,只要她还是苏水水,还是那个经历过所有的苏水水,便永远有着资本跟他分庭抗礼。
苏水水微微抿了一口,那洒的醇香顿时在她嘴里炸开。
因着身体的原因,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酒了,姜言对她的把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严苛了,就算在北达打仗的时候,她所有的属下全部沆瀣一气,她自从当上了东离皇帝以来,是滴酒未沾。
尽管这酒里掺着一种腥腻的别的物质,影响了口味,但她还是很是欣慰。
这种腥腻的味道,只有那些剧毒的药才会特有,这味道久久散不去,有些稍微高级一点的毒药,也许会做到无色无味,但真正能不影响原本味道的,几乎没有。
说起来,她的这幅身子也吃了不少毒药了。
这酒里的毒,她能辨认出来大半,蝎子草配上朱砂的味道,所有毒药里面,就朱砂的味道,最难以去除,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若是这洒里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该有多好。
苏水水这边正在感叹,却不想姜平已经瞪大了眼睛,这酒里面不仅有太监放的毒药,他自己为了保险起见也加了一味,按常理来说,就算苏水水不能即刻死,也会满脸青紫,口吐白沫。
但人家一点事也没有,甚至还生龙活虎的。
不知道是不是姜平的错觉,他总觉得比起之前,她的脸色更加红润了些。
怪物。
姜平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苏水水忽然出声:“陛下。”
“怎么了?”
“陛下可否让人将这梅果酒给我带回去一坛?”
姜平本以为苏水水要说什么,结果就只是这个,毫不在意的点头:“嗯,苏君若是想要,便拿走吧。”
殊不知这为他之后埋下了隐患。
后来姜言听说这坛子酒是他老子送的,气得差点跟他断绝了父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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