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加上迫于他的***,她也没敢直接去搜刮。
导致现在只能用安神药。
可在极端的痛苦之下,这药也没什么作用。
此刻,她躺在软塌上,眼睛微微睁开,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窗外的月色。
月灵蛊已经开始生效,她眼瞧着直接的血脉之处渐渐涌入蓝色的光亮,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也让她面上冒着冷汗。
但现在这种程度,她还能承受得住,甚至她还能起身,尽管很是艰难,但她还是忍着,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安神药,一口气灌下去。
因着手一直在颤抖,不少安神药被她倒在身上,很快就侵湿了一大片。
不行,还得再喝,不然不起作用。
可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顺利,只听杯子碎裂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她手上渐渐裂开的伤口。
那被子是她生生捏碎的,因着痛意来得过于猛烈。
她甚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那些碎渣也随着嵌入了她的身体里,鲜血涓涓。
但这皮肉上的痛苦,根本就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比起这些伤,月灵蛊给她带来的疼痛,要深过这几十倍。
若是按照平常,殿外一定会响起守夜宫人的声音,但没到天,苏水水便会吩咐所有人不要靠近。
所以这才免了很多麻烦。
她费力的重新爬到软塌上,身体蜷缩在一起,被褥被她缠到身上,此刻像极了一只蝉蛹。
尽管如此,她的耳力还是很敏锐的。
虽然痛感让她身上大多数感官都减弱了许多,但她还是清晰的感受到脚步声的靠近。
谁?
什么人在这种时候来她的政知殿?
外头她的暗卫,究竟在做什么吃的,为何不拦着点。
按照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动弹不得,那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此时,是过来杀她的,那简直比切瓜还要简单。
只用那匕首,轻轻的往她脖颈上划一刀,不出多久,她必死。
且一切都悄无声息。
等那人走近,勉强的睁开双眼,她看清了来人,也看清了那人脸上突兀的惊愕。
她松了一口气。
是姜言。
“阿水,你,怎么了?”
姜言的声音带着颤音,不知他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跟他说话,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