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问了。
他重新闭上双眼,装死。
可苏水水并非那种任人拿捏的性子,她走到苏瑜身边。
出乎意料的,苏水水没有做什么,她只是用手背摸了摸他的头,那冰凉的触感,让苏瑜的心间一颤。
“好好休息,你现在还没有退热。”
说完这话,苏瑜便感觉四周没有动静了,只剩下笔尖触碰宣纸的刷刷声,和纸张翻动的声响。
他知道,苏水水开始忙起来了。
......
苏水水最近总是皱着眉头,也许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大概又是政权上的事。
他什么也不知道,自从病好以后,苏水水也没让他做什么重活,连倒茶送水都免了。
出于无聊,他便开始研究起了苏水水的表情。 首\./发\./更\./新`..手.机.版
无时无刻的,他的视线开始一直流连于她的身上,他想也许是闲的。
苏水水刚开始还会有些不自在,后来也渐渐随他去了,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朝政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这些。
对他这种“炙热“的眼神,也算是免疫了。
可姜言没有免疫,每次他过来帮着处理朝政的时候,总会嫌弃碍眼,随便找个理由将他打法走了。
日子一点一点过去。
他也就渐渐开始习惯了起来,习惯观察苏水水,习惯盯着某个地方发呆,相同的是,他每天晚上也还是会做噩梦。
有时他不堪重负,总想着一死了之。
却从来也没有真正的死成过,说起来,虽然苏水水很忙,但每次他想自我了结的时候,她总是能将他拉回来,夺过他手上的刀,拿走毒酒,剪断白绫。
有一次,他差一点就可以死了。
是苏水水及时赶到,让太医催吐,他最后这才幸免于难。
后来,苏水水也问过他,问他为什么要去死,他只回了两个字:“噩梦。”
他成天睡不好,整夜整夜睡不着。
那一刻,他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悲悯,但这情绪转瞬即逝,重新存在的只有淡漠。
他知道南浅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在她看来,他罪大恶极。
可在他眼里,她也是同样罪大恶极,只是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去报仇,只能日复一日的活着。
其实有一点,他没有跟她说。
虽然他总是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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