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口里说出来。
苏瑜只觉得可笑。
尤其是那句痛失所爱,他们之间谈何什么爱,他接触她是为了权力,她何尝又不是,前期他二人只是互相利用。
但后面就不一样了,因为她杀了他父亲,夺走了他的皇位,所有他珍惜的一切全部被摧毁,所以现在他只有恨了。
现在却在这里矫情,矫情说自己想死。
这是苏瑜这一生中听到过最可笑的笑话,她当真以为她所做的一切,只用一句她不想活着能解决得了的么。
也许是心下情绪波动太大,苏瑜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恨意自全身散发。
他冷笑出声,眼底里的戾气几乎是藏不住,「你想死?那你为何现在还活着。」
为何还活着。
这个时候,南浅却出现了,她出现的不合时宜,苏瑜不知她来的目的。
苏水水亦是有些错愕,「浅浅,你为何来此?」
「苏水水,你话里话外都是想死,怎么,是真的想要弃我们而去么,若真是这样,那我这些年便真的是高看你了。」
听到这里,苏水水明白,这家伙想必是
从头听到尾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话回去说也是一样的,这牢狱湿冷,不可久待,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吧。」
「我回去?然后好等你的死讯是么!」
「这话说的,我又未曾死。」这个时候,苏水水的语气就有些心虚了。
「你也知晓是未曾,早知我也应当去南疆的,在那里寻个制蛊的,找到能将人变成个傻子,什么也记不清的蛊虫,直接喂你嘴里,免得听你说这些胡言乱语之话。」
苏水水整个人僵住了,因为她觉得南浅这货并不是随便说话的主。
既然她说出来,指不定她手上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所谓将人变成傻子的蛊虫,就等着后面「不小心」喂给她呢。
想来定是那沈楚楚教唆的,不然凭南浅这样的性子,哪里能想到如此损的招数。
不过是寥寥数语,苏水水已经笃定是沈楚楚的锅。
「不过南浅,你为何要来这牢狱?」苏水水最后还是问了这样一句。
她不觉得南浅是平白无故来牢房的,总不能是散步散到这天牢,恰巧遇见她跟苏瑜的吧,这话光只是想想便觉得不可信。
「姜言让我来的,他马上也要来了。」
说完这话,姜言便来了,有些时候事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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