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火急火燎的赶往,带上面纱,去见了那些病患。
伤口从脸开始溃烂,一点一点蔓延到脖子。
听说此次她们见到的还是轻度感染人员,隔着面纱,苏水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古怪得很,虽是香的,但隐隐有股腥臭味。
姜言将人整体检查了一遍,不管是伤口特征还是发作时的病状,都跟红疟很像,当初在现代她也接触过类似病情。
但这两者有一点不同。
红疟伤口无味,但这疫病伤口的味道却是香的。
不敢随便下定论,姜言提取一些伤口的血标,准备研究一下。
同时,他还让苏水水也请了淮安所有大夫,不管是乡野赤脚大夫,还是名声显赫的老医者,甚至还叫了常年在军旅中为士兵治病的军医,所有大神各显神通。
因着此次疫病太过特殊,他们皆是犯难。
一时之间,疫病没有救治的方案传了出去。
所有生着病的病人,满脸愁容,成日里便是用着那死寂的眼神,由原来的惶恐变得再无生机,死亡率也逐渐升高,看着那些慢慢被抬出去的尸体。
他们心下明白,自己已经成了被抛弃的人。
整整三天,姜言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已有三日。
但关于这疫病的解决方案,却丝毫没有头绪,加上不同报上来的死亡人数,和日渐耗损的银两,这一桩桩一件件,姜言的脑神经已经快要错乱。
经过一夜的研究,他认定紫藤花是这疫病的解药,可吃了紫藤花的那一批患者,刚开始确实是有所缓解,但到了第二天,便全部暴毙身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误诊。
十二条人命。
想着方才过来禀报的数据,姜言心下一沉。
淮安死亡累计已达百余人,重症无数,银两如今勉勉强强只够今日一天的。
因着防疫用品没有到位,陆陆续续的,淮安几乎大半人全部染上了这古怪的疫病。
他本以为赈灾银也会随着上次苏水水传过去的圣旨来到淮安。
却被上面的字,从头到脚,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冷到刺骨。
封城,火葬。
且严令不允,淮安人入其他城。
此番,便是弃了淮安。
......
在看到那封信件后,苏水水便觉得此事的不对劲了。
原本此事并非没有流转的可能,只要赈灾银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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