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只是想着方便,倒是忘记了这乐韵殿,还有旁人住的事情。
走在路上,苏水水就在想,若是不小心遇见了她的后宫男人,这她该如何说话?万一人家直接扑上来,她怎么做才能不伤和气的躲开?并非她自恋,而是之前在城门口刚回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刷新她的三观,尤其是对这些身处在她后宫的男人。
虽然不知晓这里面所住的男人身份,但能被安排到离政知殿这般近的地方,这住进去的身份想必不会低。
在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苏水水便已经瞧见了苏瑜。
只是说到底有些远了,她只能看到背影,可也就只是这一眼,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苏瑜的姿势有些奇怪,从背影上看,像是跪在地上,又好像不是。
只是一瞬间,苏水水便知晓了,她现在不能直接进去,不然这出好戏就要戛然而止了,她便说,这苏瑜为何这段时间甚至连政知殿的门都没来看过。
她换了个方向,朝着高墙一跃而上,稳稳的落在一处视线较好的高墙上,随意的坐在了上面,目光看向苏瑜那边。
因为夜色遮蔽,一般只要她不发出声音,没人会注意到这里,而这边又离得苏瑜那边极近,几人之间的对话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贱民,上次骗我吃下那有毒的荩草,害我疼到现在!」
此时的苏瑜其实并未跪在地上,他的手拿着一根树枝,身体靠着这根树枝这才没有直接瘫软在地上。
灰色的衣衫上面被划破了很多道口子,每处伤口虽未深入见骨,却也看起来削弱模糊,惨不忍睹,他如今这般虚弱,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仔细看着,也能发现这些伤痕都是鞭子造成的。
「我说过了,我并未做过。」他轻微抬头,那眼神带着刺骨的冷意,仿若现在他看着的,是一具死人尸体一般。
石烟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憷,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理智。
因为,他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贱民,他如何高贵,又怎会被一个眼神所吓到。
「并未做过?」
石烟比起其他时候,脸色确实白了很多,这种白是虚弱的白,可见他确实是被某种疼痛折磨着。
但苏瑜真的没有做过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这石烟感受痛苦,只是没有想到,这看起来蠢笨得只知道讨好女人的石烟,竟然还算有点脑子。
这不,还只是下了轻微的药,他便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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