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阴沉。
是的,十分阴沉,阴沉到似乎马上就会爆发狂风暴雨一般。
侍卫顿时心里惴惴,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任是他想破了头想不明白。
秦无咎如今已经站在了殿下这边,相传立储风波的时候在阻止大皇子被立储方面出了大力。
这样想来,秦无咎的圣眷越是深厚不应该越是对殿下有利吗?为何殿下听了脸色如此阴沉?
虽然大皇子平日间嘴边总是挂着一丝微笑,平易近人,但是如今阴沉着脸竟是威势十足,侍卫弓着身子已是一头冷汗。
过了良久,大皇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脸色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你去吩咐一下,一会儿本宫要去那里。”
侍卫如蒙大赦,待侍卫的背影远去,跟在大皇子身边的中年太监,面有忧色的关切道:“殿下?”
大皇子喃喃道:“四宝,你说父皇为何如此偏心呐!”
名叫四宝的太监斟酌道:“殿下,只是一座别院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陛下有意补偿他。”
大皇子带着一丝嘲意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那可是父皇在潜邸时的别院!十几年来从为赏赐给别人,哪怕是本殿和皇弟如此渴望,父皇仍然不为所动,如今却赏赐给了秦无咎,哈哈!”
四宝微微皱眉道:“殿下,他,毕竟仍然只是一介臣子,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而且,陛下似乎也没有公开的意思,所以,老奴觉得殿下是多虑了!”
大皇子摇头道:“到底是不是一介臣子,那也不过是父皇一纸诏书的事!虽然目前看来确无野心,但是谁又能说的清以后呢?”
“而且,就算是一直都没有野心,那又如何?父皇当年也一样没有野心,对皇位不感兴趣。”
四宝斟酌道:“这只是殿下的设想,他自小在小镇中长大,而且真的靠打猎为生,陛下心里难免会感到歉疚,若真要说到储君之选,奴婢觉得陛下终究还会在殿下和二殿下之间选。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私生子。”
大皇子摇头道:“私生子?”
似乎对“私生子”这方面并不认同,但是大皇子摇了摇头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叹道:“可笑的是我那位大哥,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我是他最大的对手,岂不知还有隐藏在暗处的。”
四宝笑道:“二皇子如此针对,陛下心里一定十分不满,这对殿下是喜事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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