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五百块怎么不见给我退还回来呢?”胡大伟翻遍了上衣和裤子的所有口袋,没找着他输出去的钱,手抓着脑门,不解地道:“真的怪了,就我一个人输得最多,可他为什么只给你们退钱不退我的钱呢?”
“那还不简单。”方雄杰手脚利落地折叠着被子,煞有介事地道:“一定是你那天当着弟兄们的面,跟武排长动真格……”
“对呀!”一个兵打断方雄杰的话头,正二八经地道:“他一定还在生你的气,不然,他也不会赢你那么多的钱。”
“是啊!”又一个兵接口道:“就你一个人输得最多,可他把我们几个的钱还回来了,就不退还你的,八成是在跟你记仇。”
“放屁,你们真的是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小段撕扯着折叠成方块的被子,愤愤不平地道:“武排长不是那种小心眼,斤斤计较,气量狭小的人,不像有些人,屁大个事,成天耿耿于怀。”
“他不太可能跟我记仇吧?”胡大伟抓着脑门,不解地道:“难道他忘记退还我钱的事了?”
“得得,先别纠结这事啦!”正在紧裤子内腰带的李平朝胡大伟摆了摆手,“时间差不多啦,你赶紧穿衣服叠被子吧!再等等看,他一定会把钱给你退还回来的。”
胡大伟心头很疑虑,很不平衡,他想不明白,同样是把钱输给了武文涛,为什么武文涛把其他人的钱如数退还,却忽略了他这个输钱输得最多的主儿?
难道真如方雄杰说的那样,那天他当众跟武文涛动真格的,武文涛一直在生他的气,故意变着法子整治他吗?
可是据这些日子他对武文涛的观察来看,这个学生官根本不可能是那种心胸狭隘,斤斤计较的人。
吃早餐的时候,胡大伟打听了一下一班和三班的兄弟,他们说前些天输给武排长的钱今天早上突然回到了他们的衣服口袋里,看得出武文涛乘他们晚上熟睡的机会,悄悄地摸进他们的宿舍里,将前段时间从他们手里赢走的那些钱如数退还给了他们。
武文涛真是严谨细致,把每个人输给他钱的具体数目记得相当清楚,退还的时候是分文不少地如数奉还给人家。
用餐的时候,一个兵目光拘谨地瞄了一眼附近正在细嚼慢咽的武文涛,小声地对李平说道:“班长,武排长这人好怪呀,我经常找我们斗地主赌钱,把我们的钱赢过去又一分不少地给我退回来,你说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呀?”
“这我哪能知道?”李平摇摇头,把手里一只没剥干净壳的鸡蛋全部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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