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的修为,也非要吃尽苦头不可。
当然中年修士只能在心底默默腹诽,这些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疤脸老道上蹿下跳了一阵便又在竹席上躺下了,对着中年修士摆了摆手,中年修士脸色讪讪的就此告辞。待其刚转身时,其突然眉头耸动,再突然抬起手掌,其中赫然浮现两字,其神色一凛,不动声色得再看了看竹席上已然闭目的老者,但老者一副已经酣然入睡的样子,中年修士顿时也没有再停留,神色匆匆地离去了。
地底密室,两道黑影之间一阵阵窃窃私语之后,一道黑影离去之后,另一道黑影默默待在原地,正是白逸安无疑,其默默的把玩着手中的书信,倏然就是一声轻笑。
青阳峰,一片素净的亭台楼阁之中,一名脸色沉稳,身着八卦道袍的中年修士,正在一座丹炉前静静伫立,其背后一个锦衣玉带,头带天冠的少年紧紧的跪伏在地上。中年修士也不言语,不急不缓的待这炉丹药练完之后,持一玉瓶,丹药尽归其中之后,一颗丹药忽而从玉瓶中飞驰而出,落到了少年面前。
中年修士这才转过身来,没有看跪服在地下的少年一眼,径直从门口走了出去,等中年修士离去之后,少年才敢抬头审视地上的丹药,丹药通体浑圆,表无瑕疵,品相上佳,但其上灵光暗淡,略有腥臭,分明是一枚废丹。少年脸色一阵苍白之后渐渐阴暗下去,将地上的丹药拿起紧紧攥在手里,本来浑圆一体的丹药顿成齑粉。
青皓峰,许家族地,一堆道人各坐蒲团,正在一起细细商议什么,为首的道人不停摇头点头,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沧南宗夜幕之中的各个角落,仿佛一阵风过吹过,无论是无人问津的小草和还是参天大树的枝叶,都开始随风微摆起来。
沧云殿,一白裙中年美妇与一披发青年道人相对盘膝而坐,披发青年道人一边煮茶,一边脸带微笑的对一旁脸色淡然的中年美妇说,“这云崖雾尖可是清玄宗的至宝,上次从本尘老道那里讹来的,一百年才出三钱,师妹你可一定要尝尝。”
中年美妇还是一脸淡然,“师妹我不修剑,云崖雾尖号称剑修圣品,怕是辜负了师兄一壶好茶”,披发青年哑然失笑,“天琴真人的名头在在外可是响亮的紧,就算本尘老道亲临,此茶也会欣然奉上的”
中年美妇没有答话,只是盯着披发青年,披发青年顿时露出一丝苦笑,“堵不如疏,堵不如疏,时候未到,时候未到”,披发青年说完便连连摇头,说完便又伺弄手中的茶具起来,中年美妇脸上无奈之色一闪而逝,但神色很快归于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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