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则陆路虽然难行,但在田弘毅登基之初,可是大力清剿过各方剪径匪徒,虽然不至于完全禁绝,但现在北齐境内陆路上大多都是一些蟊贼,真正的悍匪,早就被田弘毅给收拾了,当然一些与南楚接壤的地带,自然还有一些杀人越货的匪徒存在,但敢做南来北往的生意的行商,自然手中也有些实力,并不是太过惧怕。
而这江湖之上,水匪众多,只要手上的功夫俊秀,一艘竹蒿便可以来去自如,如果是在陆路之上,北齐四镇大军压境,管你什么绿林豪雄一并剿杀了就算,但这水路之上,军队就失去了其人数上的优势,不通武功,便是连身下这船都离不得,自然不能派大军前来围剿。
若是有强者出动,其等自然闻风而逃,往那些芦苇荡里面一钻,自然是搜寻不到,北齐军方试了几次,便就此罢手,左右这帮水匪也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会主动去招惹北齐朝廷的官船,田弘毅也就暂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三这要走水路,自然少不了船只,而这船只,又大有讲究。如若要造一艘载重千石,可乘百人的船只,其需要的需要榆木、赤木、樟木、楠木等优质木材就足以让一般的行商倾家荡产,更不要说其贯穿整个船只的龙骨,要选用上好木材,炮制三年之久,待到木材成熟,需要数十匠人,日夜劳作六月,这才能出得一艘上好的船只。
光是材料工费,至少也是万两银子,成船之后还要招募人手,在这水路之上往来打点,一些小一点的势力,根本就玩不转。
但这三点,在怒龙江上的水匪“纷纷从良”之后,事情就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之前因为行商稀少,那些沿途盘剥的势力都是死马当活马医,能捞一点是一点。
但是从镇岳山城里出来的那一艘艘满载兵器丹药与各色灵物的宝船可就不一样了,首先,镇岳山城里来往的船只大多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势力,今天你劫了我的船,改天你从我家门前过的时候,也别怪咱们不讲规矩,在顾虑到这一点的情况下,那些许盘剥,自然还是算了,免得伤到大家和气。
更何况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闹,因
为这这一船船的货物价值极高的缘故,其中往往都有高手坐镇,若是有人来劫,双方少不得要比划两下,到了最后这谁劫谁,还真说不一定。
至于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鼓捣一艘能行走于怒龙江上的大船,那大可以缴纳银钱,登上镇岳山城半年往返怒龙江水路一次的大舟“龙池”,或自己有一艘还过得去的船只,向十八路水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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