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凝聚的形体传了出來。
这句话具有强大的力量和威压，虽然只是那个生灵很简单地旁白式描述，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寒意从心底蓦然升起。
难道天渊，竟然拥有如此久远的历史。难道比祖师还要漫长嘛。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天命者?好像是跳出棋局对弈的人一样，对于霍毅这枚棋子，掌握太深刻了。
霍毅心中惊起了滔天骇浪。甚至龙子九戒和十方神器，都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因为明显天渊并不是沒有灵性的死物，他矗立天地间，始终与天地同寿。
如此可怕的道果!甚至比十方神器和九子龙戒还要久远。天渊必定有非常奇特的來历和因果。不然他不敢与道者论因果，來主宰别人的将來和大世界的气运。
“久闻天渊，实在是幸甚幸甚啊。不知道，你突兀出现，究竟有何意图。”即便是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霍毅还是硬着头皮对答，毕竟这太过于逆天，他不敢怠慢。
天渊之灵沉默良久，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承载天命，但究竟谁给了她这么强悍的底气，让他敢于和自己对着说话。丝毫沒有任何被压迫地感觉。
但是下一刻，他还是道出了一段因果，如果霍毅不能解答，将要遭受强大的反噬，霍毅只有通过了因果之论，才可能进入天渊，寻找太古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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