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的局面,每日往来船只甚多,上货卸货的人可以说是轮班倒,就没有歇过。”
“如此盛况码头半年的盈利也就五万多两,如何说的过去?”
文绵绵并没有仔细看,她就点算了上面租仓库商户数目就晓得没对,因为振威镖局在码头就有点,耘阳给她说过在码头租下仓库的少说五十来家,这上面分明就三十多个,少了一小半。
“钱管事什么背景。”
魏管事拱手,“钱管事跟着王爷十几年了,以前是先柔嘉贵妃的人,先贵妃去后就一直跟着王爷,早前负责打理京郊一带的庄子,后来也打理过香料这一摊子的买卖,是府中资历最老的管事,这么些年账目上没出过什么差错。”
文绵绵放下册子琢磨了一下,“可知钱管事家中是不是遇到事了?”
魏管事摇头,“钱管事只得一子,甚为宝贝,早几年身子不太好,这些年倒是没听有什么问题,前几日还提及说要给他儿子说门亲事。”
文绵绵淡笑了一下,“此事我会查清,可还有其他的事?”
魏管事有些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各家管事交上来的账目也不完全干净,但预估的差额就是几百到一千两的样子。
这一点华旌云在出门之前就给文绵绵说过,她也不怎么意外,虽然水至清则无鱼,但她可没打算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让他们继续下去。
今年是几百两,明年就该是几千两了,要知道人的欲望无穷。
等着魏管事一走她就召见了曲明,曲明负责查探了那日调戏良家女子的男子,已经有了结果,“启禀王妃,刘护卫记的不差,那人的确是钱掌柜的儿子,钱平安。”
“此人今年十七,早些年身子不好,甚少出门,这一两年来应是身子无碍了,时常出入茶肆酒楼,因钱管事的关系,身边围绕着一些小商户之子。”
“这钱平安虽未娶妻,但家中已有两个妾室,都是小商户家的姑娘,调戏良家女子也不是第一回,三个月在码头强了一个为扛包袋父亲送饭的姑娘,是钱管事花钱摆平的。”
就这一点就足够让文绵绵恼火,曲明还接连说了几件事,竟是那钱平安还仗着娘老子是府中的老人,打着华旌云的旗号的在外吹嘘,甚至欺男霸女,烫伤茶楼伙计,打了货郎等等。
如此,文绵绵又让他继续去查这钱掌柜,顺便将远泰的掌柜都给她查了一遍。
事后叹了口气,朝方嬷嬷感叹,“赵家事情一出,各家都在忙着整顿府中上下,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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