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两立,几度元灵本一家?”
“虚虚实实,天上的云、地上的花、广汉江的水、年华逝去的女子,追忆沧桑的往事,浑然天成,好凄美的爱情故事,好词、好词啊!!”云遮月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想不到眼前这个又黑又丑的小子,竟是那个搞怪的桐牧!
初见桐牧的场景在脑中浮现,云遮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都说这小子是一个千古废材,却无人知晓此人甘愿顶着废材的名声,受人冷眼,如此才情却在这齐云峰万芳园内日复一日的挑粪施肥,恐怕只有看透天道人间的高人才会如此。虽然他与之前洞府中的形象完全不同,但云遮月再次感觉到,少年与那个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师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如果桐牧听到她的话,非要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不可,他一定会声情并茂的和她说:“我真的不愿意在万芳园挑大粪啊!都是莫三痴那个王八蛋搞事情,阿姨,你可救救我吧!”
想到当年牧星月与韩心怡在一起时经常弹奏的曲子,他心念一转,十指娴熟的在七弦上快速的波动起来,右手勾、托、劈、挑、抹、剔、打、摇、撮,左手按、滑、揉、颤,曲风突然发生了变化,伴随着他犹豫的表情,一曲《风花雪月》再次传出:
“风是穿山过水拂面而来,花是零落成泥常开不败,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月是咫尺天涯千秋万载;”
“风是雁寄传书秋鸿犹在,花是至死不渝此情常开,雪是独倚高楼遥遥相待,月是阴晴圆缺初心不改;”
“风是清歌不歇吹彻高台,花是折枝粉黛绽诗三百,雪是积帐饰晴雕弓懒开,月是良宵清光此夜难再……”
桐牧狂狼的歌声,配合着清脆婉转的琴声,饱含神情的演唱,让周围一切的景物都浑然一体。云遮月凝望着那挥洒自如,娓娓道来的述说,眼神越来越迷离,心中尘封了一百多年的情丝,突然拨云见日,被那歌声扰乱了心弦。
十指豪情挥洒,仿佛文曲星下凡一般的发泄开来,听到新曲子,云遮月对这个小孩子更加好奇了,一是在旃檀风定洞见少年的心机,二在此处偶遇少年的才华,简直像极了当年才情智三绝的师兄,于是她突然想试一下少年的‘情’
桐牧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让云遮月如此感动,此乃时也、运也、命也。
云遮月体内的广寒香,终于在一百多年后,从花骨朵再次变成含苞待放的状态。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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