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不食七日必死,修行者不食,百日必死,我已顿悟圣道,可捱数百年,岁月漫长,我似乎该去做些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其父故去之景,身上斑驳伤口依然历历在目,
“不知那婢女竹翠现今何如?”
当年那朗读梧桐趣事的少女跃然脑中,那俏丽的温柔再次活跃于心间。
“我留意你时,你便鲜活起来……”
少年轻语。
“家父横死,乃恨之意;竹翠娇柔,乃情之意,此二者吾心中虚妄也,若不除之,必无法彻底入圣……”
少年自言自语道。
“可这星月海下,只前不退,恐难再见天日……”
星月海下石洞之中,湿冷、安静。
少年解开上衣,看着胸口处白龟图案,忽然脑中似有一老者幽幽自语,“盖今生六道,如梦如痴,生来死去,循环万劫,堕残躯,罢魂海,离形去智,万宝皆遗,谓之坐忘。”
“忘却自身,罢黜智慧,堕落形体,遗弃诸法,与天地化为一体,从而达到坐而忘道的入圣境界?”少年低头轻语,心中似有遗憾,却并未做过多的犹豫,而是目光坚定的盘膝坐下。
山中无日月,少年枯坐五十载,一动不动……
儒学一脉发展至今,的确出过不少名动一时的人物,据说真武年间的张白圭,就曾以此入圣而骑玄武飞升,中途却因却横生意外,如世间凡俗一般,快速衰老,死在了飞升的路上,实在让人诧异无比。
而那修炼天机之术的天机子却轻轻松松就完成了飞升。
天下一众大儒似乎对白圭速老一事颇为重视,几经调查却未能得出统一意见。
世人只知这张白圭逝世后,钟鼓楼的首教并未由那钟鼓学监之内德高望重的次教杨九渊担任,也未让那一代鸿儒的董炎武接事。而已由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王弯明接任。
而这位王弯明是谁?
连当时喜好附庸风雅的王子权贵都未曾可知。
费力打听一番后,方知这王弯明不过是钟鼓学监御马监内的一个喂马少年。
一时四方云涌,议论不断。
传闻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平日只喜欢喂马,逗蛐蛐儿,亦或是去附近的翠竹林中抓山龟卖钱,大字不是识一箩筐,无论如何,也不该由此子继承首教高位。
钟鼓学监内最高建筑钟鼓楼上有一处石壁,其上雕梁画栋,一男子雕像儒雅出尘。锦绣长袍微微垂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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