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声音，尤其是黑粉什么的，要说是这种话，我真的见到太多了，有几次路演还被人丢矿泉水瓶，上面也是写了许多不堪入目的话。”
“那这不是第一次？”
“但这是第一次那么严重，之前的矿泉水也好，茶也好都是恶作剧而已，不像这个，它竟然爆炸了！”她又叹口气说道，“说实话，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想要麻烦你们。”
“不，您这么做是对的。”赫思白又问道，“请问您最近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跟什么人结怨吗？”
程文琪没说话，她的经纪人倒是先开口了：“警察同志，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文琪对人从来都是以礼相待的，怎么可能得罪别人？至于网上的那些话根本就不可信，如果有谁信了，他就是傻瓜！”
赫思白对于张帆的咄咄逼人深感不满，但是他并没有因此选择与她针锋相对而是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等有需要随时跟我们联系，再见。”
“哎！你们怎么这样！”张帆指着赫思白大声地呵责，“你小心我投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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