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
可是她为什么觉得不行,因为她真的不能这么做,她自己是无所谓的,可如果这样做,赫思白难免要与他的父母起争执,她是一个很小就失去了父母的人,很知道无父无母的凄凉。
可他是有的,他不仅父母健在,而且家庭和睦,譬如那个赵晓燕,当时赫思白和赵晓燕打电话时的一句“我爱你,”吴智慧在心里耿耿于怀了很久,后来才知道原来赵晓燕就是赫思白的妈妈。
他虽然看上去是一个过分独立的人,吴智慧甚至怀疑过,他明明和父母在一个城市,为什么要单独出来住,她甚至怀疑过他与家庭不和睦,但并不是,他的家庭很好,他也很爱父母。
她始终记得春节去他家的样子,那么好的一家人,如果因为她的插足变得尴尬,那就是她的罪孽。
所以即便那条路就这么摆在她面前,她也还是不能去走,首先,她不能那么自私,其次,她也知道这不是个长久之法,倘若自己为了一时的小幸福这么做了,将来要面对的就是一整个家庭的不幸,她难以和他的父母相处,赫思白也会成为夹在中间的可怜人,总有一天他会崩溃,那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偷偷摸摸叹口气,就到此为止吧。
从这个角度想,如果此刻她发现赫思白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她,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就可以毫无挂碍地抛弃他,重新过回她自由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吴智慧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想心事,经过一番斗争,终于在煎熬里杀出一条“或许快乐”的生路。
偏巧赫思白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缩在沙发里穿着彩虹睡衣的小人儿。
“吃饭了,想什么呢?”
“哦。”吴智慧答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而是依旧对着电视上的广告想心事。
有些沉闷,看神情又像是有些气愤。
赫思白放下碗筷,径直走到她面前,张开双手把她拥在怀里。
吴智慧没有拒绝,反正已经想通了,就这样听天由命地走下去就好,不用苛求,不用过分努力,能高兴一会儿是一会儿,这是最轻松不过的。
吴智慧一脸严肃地思考着她的“快乐”法门,强迫着自己从郁郁寡欢里走出来,然后歪着脑袋故作轻松地从他一笑:“你干嘛?”
“不是我干嘛,是你干嘛,”赫思白有点懵,总觉得她有些怪,捏捏她鼻子说,“从回来就蔫巴巴的,都不欢实了。”
“没有,我只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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