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独当一面地处理案子啦!
吴智慧内心有点小激动,憋了好久才没有笑出声。
心里面又默默嘀咕,心想赫思白说的果然不错,和连阴天搞好关系是没什么坏处的,自己只是小小的示了一下弱,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效!
好的,知道了,不就是狗腿吗?
她吴智慧别的不会,狗腿还能不会吗!
想到这吴智慧立刻双腿并拢,认认真真打个敬礼:“谢谢队长!哎?人呢?”
吴智慧原地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连阴天的影子,原来早在她心里头瞎嘀咕的时候连阴天就已经走了。
吴智慧默默翻个白眼儿,白费功夫。
她打开文件袋抽出王喜相关的简历,出生于辉州市三方镇白水塘村,父母早亡,由村委送至三方镇福利院长大,小学在三方镇中心小学就读,初中在三方镇白水三中,但由于学习不好,初三毕业后也没考上高中,在村委的特别照顾下去三方镇职业技术学院学习,两年后由学校分配到新阳橡胶厂当工人。
也就是说,从三方镇职业技术学院,到新阳橡胶厂的这批人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是王喜的同学。一群从辉州来的十几岁出头的少年,背井离乡来到新阳,这群人既是同学又是同乡,然后又成了同事,就算是再孤僻的人,也会从中找到一两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吧?
新阳橡胶厂。
魏松的资料显示,新阳橡胶厂早在两年前就由于经营不善倒闭了,但是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能找到工厂的老人,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有关王喜的旧事。
吴智慧尝试着拨通了新阳橡胶厂老厂长的电话。
厂长听说吴智慧是刑侦队的人,立刻表示愿意积极配合。
“不过嘛,”厂长说道,“您说的这个王喜啊,我是没有太深刻的印象的,不瞒你说,我们的工厂在倒闭之前那也是个大厂长,有一两千人呢,现在又过去那么久了,估计他也不是什么业绩非常突出的工人,我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那有谁有可能知道呢?”吴智慧问。
“有可能的话么……”厂长想了一会儿,一拍脑门,“哎,我想起来了,要说有可能的话,那老金有可能知道,他是我们工厂的人事部主任,那个时候厂里所有人的情况都在他那里,我给他打个电话,没准儿他能知道。”
“好呀好呀,那就辛苦您了!”吴智慧深表感谢。
“不过啊,我这厂长没了,老同事还在联系的也没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