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老头能撑几回合?”
清云子看都没正眼看他一眼,反而问了一句“那只商队没留活口?”
独眼大汉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是指日间劫持的那只商队。满不在乎的答道,“一帮穷鬼。都喂狼了,这会儿估计骨头都舔干净了。”
独眼大汉说完话,感觉有些怪异。怎么都闻着味道有点不对劲,忍不住又问道“我说老道士,你是有恃无恐呀?还是强自镇定呀?给个明白话,你若真是那高来高去的高人。我这就带兄弟们扯呼,也省着都折在这了。”
清云子又恢复到对他爱搭不理的神色。
老吏重新摆出拔刀式,但这次没有蓄势。脸上洋溢着夺目的神彩,双目如电。“呛”的一声,官刀出鞘。如一尾跃上龙门的红鲤扶摇直上,甩出一道优美的圆弧。
这些个马匪虽练得几手粗浅功夫,干惯了杀人掠货的勾当。却不是那些刚出道的愣头青,一个个惜命的很。见识过老头的身手,哪能真一股脑的往上扑?
见刀光凛冽,纷纷后退,避出刀锋的范围。
清云子挑了挑眉毛,斜眼瞄了一眼独眼大汉。嘴角翘起,主动对独眼汉子说了一句话“你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出门之前真该翻翻黄历。”
老吏扬起的手并没有放下,保持着弓步的姿势,低吟了一句“久违了”。
手中的刀生满了铁锈,遍体腥红。刀刃上锯齿般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崩口。刀尖已经断了,有巴掌宽的一截不知被什么利器给斜着斩断。乃是一柄断刀!
围攻的数人中,站在众人身后的一名马匪“当啷”一声。手中砍刀掉到地上,从左腰斜着往上一直到脖颈处出现一条血线。
起先只是觉得有点痒,而后渗出细微的血珠。再之后血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溅而出,溅了身前几人一身。两手想去捂住伤口,奈何伤口太长。目露惊恐之色的缓缓倚墙坐倒在地。还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呛出一大口血沫子。眼瞅就要活不成了,伤口与独眼大汉脸上的旧伤竟是如出一辙。
独眼大汉猛的站了起身来,气急败坏道“果然是旋刀术!杀,杀了他。这老头挥不出几刀的。一起上,剁碎了喂狼。”
说完拔出手中大刀,也逼了上去。
独眼大汉摆出拼命的架势,表现出的却与外貌截然相反的谨慎。始终游走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旋刀术是军队的刀术。算不上什么秘术。只要从军便能修习,但此刀术注重杀伐,除了平日苦练,还需要在战场上喂饱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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