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波箭雨一般无二,只有一个倒霉蛋被流矢伤到了脚趾。
两波箭雨的功夫,民兵铺设湿草的进度又突进了六七丈。
无名在车从珍无比崇拜的目光中收起喇叭,得意道“咋样?我这招厉害吧?”
车从珍小鸡琢米一样点头,已经忘记了害怕。
蛮
族将领意识到被耍了之后,怒吼一声。
士兵们纷纷把巫医给准备的药囊取出,仰头喝掉。两千多人不顾滚烫的地面,向着大阵一哄而上,边跑边投掷随身的飞斧和标枪。
一时间地面“嗞嗞”声不断,飘荡起烤肉的焦臭气息。不时有躲闪不及的民兵被击中倒地。
无名最不愿看到的接触战到底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即便民兵有阵法的掩护以及战友的配合,但一个体质虚弱的蛮族士兵仍然需要四五人连手才能勉强击杀。而且还有不少人死于蛮族士兵的临死反扑之中。
可蛮族士兵的数量是民兵的十倍,冲杀进大阵后几乎挤满了每个角落,连躲藏的地方都没给民兵留。
双方刚一接触就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无名“啪”的一声捏碎了手里的下品灵石,把粉沫洒在祭坛上的阵盘里,连打出八个手诀。八面阵旗同时“噗”地一下燃烧起来。
星空中投射下了八道光柱,形成了八面悬在半空的巨大光门。
开门、休门、生门的光柱折射向数量不多的民兵,死门、惊门、伤门则锁住了阵内的蛮族士兵。杜门和景门在大阵外飞快的旋转为大阵汲取能量。
无名麻利地将安乐椅化作甲胄形态穿到身上,抱起车从珍,大吼道“一盏杀的功夫,杀!”
此言一出,不仅大阵中的百余青壮民兵,连同躲在驿站中的老弱病残都红着眼冲杀了出来。
这一盏茶时间是大阵真正的杀招,也是他们最后的手段。
民兵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一定幅度的提升,而冲进大阵的蛮族士兵无一例外被死死定在地上,挪动不了半步。
八门金锁阵的精髓就在于一个“锁”字。
蛮族后方的两名巫医见状,连忙跑到图腾柱前。划破掌心,按在上面念念有词。
“噗噗”两块细微的轻响,黑暗中针芒一闪。
两名巫医几乎不分先后的身子一震,扶着图腾柱软软跪倒下去……
蛮族士兵有着超出想像的彪悍。就算双脚被定住,仍然会用飞斧和标枪射杀民兵。往往一个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