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顽石所说的那么臭。
浴桶里没有加入任何的药草,装的是从芥子空间里打来的清水。
有清洁肌肤的作用,每次洗完都会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只是无名现在每天排出污垢的量都很大,已经养成了每天泡上半个时辰热水澡的习惯。
感受到体内的生机像春天抽芽的野草一样蕴养出来,无名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沉浸了全部的心神去感受这个在体内无数次轮回的过程。
在修真界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修士像无名这样。稀里糊涂的一路冲进了大炼气期,又在被打回凡尘之后隔山跨海的直接触摸到了化精期的门槛。
这并不是说现在的无名就有和灵云子掰手腕的资格。只是身体具备了某些化精期高手的特质而已。真论起体力,他依然还是比不过一个普通的农夫。
每天鱼肚白的时候,小海就跑到无名的院里等着。
然后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一步步打着半步崩拳缓缓向镇子而去。
小海空着手打拳。无名的身上则挂着木板车,每次出拳带起一阵“哗啦啦”的锅碗作响。
三株辣椒幼苗一天天壮实了起来,几片青翠的叶子舒展开来,看上去格外的清新喜人。
在摊子不忙的时候,小海会被无名要求蹲到一边扎马步。
小小年纪在他的教导下逐渐有了点像模像样的意思。引得不少行人指指点点。
这一幕让无名隐约想起了曾经的一个午后。他在驿站的小院,也是这般扎马。被正在劈材的小吏出言取笑。那时身边有青爷,有灵雀儿,还有旺财。
灌了口酒,无名仰起头,喃喃自语道“大家……都还好吗?”
远在江洲的春神湖畔,两个茅草屋相临而建。
清云子蹲在院子里,正撅着屁股跟几块木头较劲。倒腾了半天,终于整出个被他称作木马的东西来。结实是挺结实,摁上去也能前后晃悠,就是分不清哪里是马头,哪里是马屁股。
门帘被从内掀开,露出了一脸英气的俊美少妇,腆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清云子连忙丢掉手里的东西,在屁股上随意擦了擦手。小跑上前扶住晁思薇的胳膊道“唉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屋!受了风可怎么办?”
晁思薇翻了个白眼道“受风?你信不信我一只手打你两个来回都不带受风的?”
清云子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道“信信信,你一根手指头就打我两个来回。快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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