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中坐得舒服的那一方天然带着几分气度,而只能坐在床上或站着的那个人从气势上就会弱了几分。
然而安再并没有像季沧海想象中的那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重启在训练室中被打断的话题,而是从容不迫地走进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脸刷了牙,歪在床上全情投入地看起了电视,还时不时被电视里的相声包袱逗得捧腹大笑。
季沧海拉好了架势摆开了战场对手却全无上阵之意,一股子斗志瞬间凉了半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这正是安一给安再的第一条建议。不急,谁先稳不住谁就先输一筹。
安再看了一个大段的相声眼见着是累了,今儿白天高压比赛了一天,一根紧绷的神经还没等松弛下来就遇上了楚辞这档子事儿,任她再强悍也觉得疲惫。她完全无视一旁摆POSE的季沧海,两条腿用力将自己屁股不离床地塞进了被窝,看起来竟是要睡了?!
季沧海倒也稳得住,僵坐了半晌见对方毫无战意心下冷笑——行!既然要耗那就这么耗着好了!于是也兀自去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见安再果然还没睡,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对着一张纸输号码——这不就是那个叫楚辞的小子的电话?
“居然今天才有了那小子电话号码?还以为你们的关系早就认识了呢!”季沧海到底还是绷不住了。
“旧相识,新朋友,你管我呢!”安再连白眼都懒得翻,低着头一门心思输号码。她就是要拱对方的火气,直待季沧海火撞顶梁门乱了思绪失了智才好下手。
没想到季沧海却浑不在意,微微一笑轻轻甩了鞋一屁股坐到床上:“不管不管,反正你们的关系不言自明,全都说破了又有什么意思?”
“哦?关系?我们什么关系?”
“嗬!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聊这个话题了。”
“聊不聊在你,我无所谓。”安再耸肩摊手,好像真就无所谓了似的。
“是么?既然真那么无所谓,在训练室又何必急到要动手?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和我动手不是不自量力?”
“呵呵,你还真是自信。就那么肯定能必胜?”
“不服?你会打架么?怎么打?吐口水扯衣服揪头发踢肚子?”
安再被季沧海说得很有画面感,心里却凉了半截,他这形容的明明就是泼妇打架啊!怎么办!难道真被他识破了吗?完蛋了啦!!
心里一阵戚戚然,脸上却还要绷着:“没听过那句话么?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打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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