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骑就征服了整个九州,实在是仴国不世出的名将,我很钦佩他,他的子孙想必也继承了勇武家风。”
老瞎子不带感情的答道:“泰范公是仁厚之君,善待领民,谨遵幕府,从未与邻国启衅。”
崇文似乎要睡着了,微闭双眼,好一会儿才忽然问道:“你的意思是,今川泰范遵从幕府,却不愿遵从镰仓公方么?”
老瞎子继续干巴巴的说道:“在下一个下人,藩政是不懂的,不过我听说尊氏公当年有敕命,关东骏河国和伊豆国并非镰仓公方直领,除非镰仓方面的御教令,泰范大人似乎不必遵从镰仓公方。”
崇文又问道:“日莲宗那些僧侣呐?与守护和睦么?”
老瞎子说道:“泰范公一心向法,早年就是在建长寺出家,因为兄长今川氏家不幸去世,这才被迫还俗继承家门。既然是日莲宗弟子,自然与佛门和睦。”
崇文微微一笑,说道:“今川本是角根一族的远江分支,听说远江今川氏与关东管领斯波氏不和,难道。。。今川泰范大人不会受影响么?”
老瞎子还是面无表情的答道:“在下不知。”
崇文也不着恼,他走出木桶,仴姬给他擦干净身体,裹上一块雪白浴巾。崇文走到一张软垫上,面朝下趴下来,老瞎子膝行上前,手很自然的搭在崇文的肩背肌肉上。仴姬收拾了杯盘酒果,退出了浴室,浴室中只剩下2个人。
这是一双枯瘦有力的手,在崇文的肌肉筋结上熟练的按、捏、揉、拿、推、度、揪、压、搓、控,崇文觉得全身都在热、痛、酸、爽、麻之中,各种奇怪感觉汇成一股暖流,在后背间游走,这实在是奇妙,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一种舒爽,不愧是高明按摩师。
崇文闭着眼睛,触觉却非常敏锐,他能感觉到老瞎子的紧张。老家伙的呼吸和脉搏渐渐急促起来,手法也越来越凝重,不似开始时的流畅,一下一下,在崇文的肌肉筋骨之间传递着沉重的心绪。
崇文并不睁眼,缓缓说道:“你有些紧张。”
老瞎子更加嘶哑的说道:“大出海殿下也有些紧张,肌肉放松才好。”
崇文能感觉到老瞎子渐渐平静下来,他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说说话吧。”
老瞎子应道:“是。”
崇文还是不睁眼,悠然的说道:“有这么一件奇事。。。一个老者大约60岁,是个盲人,看起来体弱多病。这位瞽瞍却不寻常,他独自一人,跨越高山大海,走了千里道路来到平户,你说奇也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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