仴局将士,还敢跟我狡辩,还敢拒捕!我要是你老爹王汝贤,现在就砍了你个小妈养的混蛋!”
大雨滂沱,甲板湿滑,王鏊也在风雨中大声对骂,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崇文一脚一脚踢在那青年身上,王鏊终于不再试图站起来,软在地下,口中依然骂声不停:
“贱奴!杀千刀的泼男女!当初你哄骗我们上你的贼船,让我们出钱出人出船,现在用不着我们了,你个腌臜贼子就千方百计的整治我们,谋取我们的船队,夺你那仴国小娘皮!爷爷不服,爷爷就是不服!死也不服!”
听王鏊提到浓姬,崇文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脑,狂风暴雨都浇不灭他的冲天怒火,他仓啷一声拔出一文字仴刀,向下就砍。他现在只想砍死眼前这个无耻的混蛋,什么后果也不管不顾了。
王鏊骂声不绝,忽觉眼角余光一闪,一道白光匹炼一般冲破雨幕,迅疾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冷厉的危险倏忽而至,王鏊心中大骇,猛然意识到崇文动了杀心,活命的欲望让他拼命向一侧翻滚,接着就是一阵巨疼传来,他一边凄惨的嚎叫,一边挣扎着向前爬。
崇文斩下王鏊一截小腿,正要补上一刀结果他的狗命,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扯住,掌中刀再也挥不去。
是来财牛。
这个看起来木讷敦厚的巨人其实一点都不傻,他知道现在斩杀王鏊将是塌天大祸,仴国通商总局会人心离散,就此解体,大好局面将不复存在。来财牛知道崇文是发狂了,这个英伟的人偶尔会处于发狂的状态,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崇文毁掉一切。
第一下没拦住,王鏊断了一条腿,来财牛像狮子一样咆哮起来,一把握住崇文的手臂,大声吼出了一句:“不要这样!浓姬还在琾城!”
崇文如遭雷击,狂热的脑袋和刀势同时一滞,来财牛趁势夺去他的长刀,随手扔到一边。大雨浇的崇文满脸满身,他发狂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入娘的,难道我已经心力交瘁到如此地步么,上个月一怒要杀弹左卫门,手上的伤势未愈,今日又要杀歙县帮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如果这么做了,那么舟师永远也到不了堺城,浓姬将和她的家族一起毁灭,没有东海商团这个巢臼,龙王岛也难以在东海生存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控制不住狂躁。是因为每天挣扎图存却一团糟的局面,是因为一次次在死亡边缘游走让人身心俱疲,还是因为内心终究没有摆脱败亡的恐惧。
要不是来财牛冒死相救,自己将犯下不可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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