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只是。。。怀德大人伤重,怕是指挥不了全船。”
崇文双手扶在露台女儿墙上,一时间感到无尽的疲惫和伤感。好一会儿,他才强打精神继续说道:“命捞蚬陈代理舶长。。。另外再安排一条船,连夜去十市给鲶鱼仔传令,命他带着坊津水军火速赶到这里与我汇合。”
“是!可是幕府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要俘虏做什么?”海贼少年一脸的恼怒,丝毫没有同是仴人的觉悟。
大出海说,只要勇于追求公平公正,都是康人,他桦山义政同样是康人。在他年轻的心中,还是以善恶区分敌我,仴国也从来没有不杀俘虏的传统,幕府的走狗就是善人的仇敌,都入娘的该杀。
崇文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商人,不是屠夫,杀降不祥啊。两军相争,各为其主,有罪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背后那些吃人的家伙。”停了一下,他瞪起眼睛大喝一声:“入娘的,要杀就杀大人物,杀放下武器的可怜虫算什么好汉!”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大海,看不到四周的岛屿和海岸,看不到天空中的星辰月光,只有一道船灯组成的光链,一直延伸到无尽的远方。
沸腾的喧嚣沉寂下来,偶尔传来零星的铳炮声,带着醒目的炮口焰。那是仴局舟师在拦截逃窜的敌船,在更远的南部海域,绝望的哭喊顺着南风传来,那是成千上万仴人正在魔鬼海域垂死挣扎。
在如此严密的封锁下,逃生的可能基本等于无。
惊心动魄的厮杀耗尽了水手们的激情,没有人为这场史诗般的大胜欢呼。仴局水手们聚集在上甲板,默默啃着腌肉,就着凉水,甚至懒得看黑暗中的敌人一眼,有些人握着水囊就睡着了,只有熟悉的桨声传来,他们才会突然睁开眼睛。
有时候远处的黑暗中传来粗鲁的喝问声,接着就是一顿铳炮轰鸣,水手们最多扭头向那个方向冷漠的看一眼,随后继续对付手里的食物。
每个人的心中都觉得异样,似乎过去那些快乐劫掠的日子远去了,有些不舍,又有些茫然。入娘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一场前所未见的大胜之后,怎么心里沉甸甸的。
膏血鸟船,海风掠过露台,崇文的亲兵们围坐在一起祭五脏庙。崇文**着上身,老舵手总兵顺在给他裹伤,仴弓并不强劲,他身上是龙王岛制造的甲胄,锻铁头盔,野猪皮身甲,箭簇入肉不过半寸。
沉默同样弥漫在这里。
上了海螵蛸,裹好了伤处,有亲兵拿过一身黑色戎衣给他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