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柳大虎已经帮着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屋里，柳弯弯和柳春风站在门口，踮着脚着急地向外张望。
看到柳轻月，两个小家伙一起跑过来，齐声叫：“姐姐！”
柳轻月在柳春风的头上揉了一下，牵着柳弯弯进屋。
灶台上堆满了东西，炕上也是。
柳弯弯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姐姐，对不起，弯弯偷懒了，刚刚我想先收拾的，可是我担心姐姐……”
柳轻月轻轻弹了一下柳弯弯的额头，唇边的笑意格外温暖：“姐姐知道，来吧，我们一起收。”
柳弯弯捂着额头，偷偷地笑起来。
她看着柳轻月的背影，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浓重感情。
有崇拜，有喜悦。
还有被激励出来的拼搏的决心。
姐弟三个人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等到柳平川和李素娥回家的时候，里里外外都已经收拾得井井有条，拥挤的小屋都像是宽敞了些许。
柳轻月把调料配料都拿出来，分别放在大海碗里。
然后，按照比例搭配到一起，又放入烘干的味精树的树皮和树叶，用石磨磨起来。
柳弯弯和柳春风凑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
柳轻月一边转石磨一边往里面倒原材料，嘴里也不闲着，给柳弯弯和柳春风讲解每样东西是什么，有什么功效，是什么味道。
柳平川和李素娥的脚步顿在大门口。
李素娥突然说道：“大川，你说，现在的月儿真是我们的女儿么？”
话刚出口，她自己的脸色先变了变，对着旁边呸了两声，喃喃自语：“是我们的女儿，怎么会不是，她是从我的肚子里掉出来的肉，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谁敢伤害她，我就拼命！”
柳平川目光有点复杂地从柳轻月的身上挪开，低眸看着李素娥，轻叹：“别胡思乱想，月儿死里逃生，性子难免有变化。”
李素娥重重地点头，向着姐弟三人的方向而去。
柳平川垂眸，挡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人经历生死大变，确实会改变性格。可是，性格再怎么变，脑子里的东西不会变，学识不会变。
月儿何曾学过孝经，又怎么会知道曾参受杖的典故……
还有厨艺……月儿根本不会做饭……
这个自信的，能力出众的女孩，真的还是他们的女儿么？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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