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单独谈话。”
“那小子就是个怂蛋,我还没怎么说,他就全招了。他确实是和班上一个叫白安妮的女学生有些暧昧,但暂时还没有发展到情侣关系,那个女生对他有好感,他又不好直接拒绝伤人家小姑娘的心,就一直这么拖着。”
处于青春期女孩子,总是容易荷尔蒙萌动,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白安妮就是如此。
白父白母听到这话忍不住红了眼眶。
安妮聪明懂事,一直很让人省心,他们俩以前都是忙着工作,对孩子过于疏忽,以至于都忽略了安妮成长中出现的问题。
这也有他们的责任。
蔺苒看了眼白父白母。
之所以把他们也请过来,除了这是白安妮的委托之外,另外也是白父白母有必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那么白安妮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朱局长默了默,摇摇头说:“一开始我是真没想对这个女孩子怎么样,怎么说她也是学校的学生,出了什么事对学校的声誉也不好,而史朗在和我谈话之后就去和白安妮做了了断,谁知道那个孩子居然受不了割腕了。”
白父白母一惊,他们并不知道还有过这么件事。
朱局长看到他们的表情笑了笑,“割的并不深,没有伤到动脉血管,出血量也不大,她那时候就求着班主任不要告诉父母,不然就从楼上跳下去,班主任没辙,跑来问我,我当时看着那个小姑娘的样子,忽然就有了点想法。”
“最开始一中的老校长是个迷信的人,在建校之际,就专门请风水先生来看过风水,包括每栋楼的建造,桥路山湖的位置,都有讲究,往后即便扩张新建,也都是在这个基础上改造,我当时和省道协的一位风水师有些私交,曾请人来参观过校园,那位风水大师也说学校的构造不错,然后就和我说,若是能够有一只阴煞镇在钟楼,整个学校的风水局就会更完善。”
白父白母面露愤恨,眼泪一点点往下掉,他们知道,朱局长口中的那个阴煞,就是他们的女儿。
“白安妮这个女学生很冲动,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强,史朗只是和她说了以后保持距离,她就要割腕,那如果她和史朗正式恋爱了,又突然分手了呢,她是不是要去跳楼?”
说到这,朱局长嘿嘿笑出了声,那张面孔上的贪婪算计毫不掩饰,白母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但被白父拦了下来。
法师说过,在朱局长把所有事都吐出来之前,不要随便打扰。
朱局长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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