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将一个瘦小的男生孤立在一边。
那个男生穿了身旧校服背着只旧书包,衣服有些脏了,头发油油的像是几天没有洗过,整个人有些邋遢,身上还有点怪异的气味,站得近的几个人闻到了都微微皱起眉,往旁边挪了挪。
蔺苒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倒不是觉得这男生不修边幅,而是她发现这男生身上居然还沾了点阴气。
几个孩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各种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欢声笑语不断,那个叫崔石的男生往他们的方向望了眼,大概是知道自己融不进去,便默默移开目光,拉着扶手垂下头。
他的额发有些长了,遮住眼睛看不真切目光,静静地站在一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公交车越开越远,车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到最后一站鱼头村的时候,车里只剩下蔺苒阮星还有几个中学生了,这其中就包括了崔石。
车门一开,几个孩子就闹哄哄地下了车,崔石落后了几步也慢吞吞地走了下去,蔺苒和阮星则缀在最后面。
这几个孩子显然都是鱼头村的,只不过是在镇上上学。
“小姐姐,你怎么一直盯着崔石看啊?”阮星帮她拖着行李箱,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发现蔺苒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崔石身上了,下了车才忍不住问上一句。
“你没发觉他身上有一点阴气吗?”
阮星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有是有,但他们家是做丧葬纸扎生意的,这就不奇怪了啊。”
蔺苒微微一愣,阮星给她解释起来:“阿泰出事之后,我问过和他玩得好的几个孩子,刚那几个学生都是村子里的,这村子就这么点大,彼此都认识,什么东西随便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那个孩子叫崔石,家里父亲早过世了,母亲靠扎纸维持生计,村子里有谁家死了人了,花圈纸人什么的都是崔石妈妈扎的,崔母平时也不怎么管这孩子,崔石又不注重外表,整个人就有些邋遢,村子里很多人都比较忌讳这种丧葬东西,连带着其他孩子的父母长辈都被教导着不要去和崔石玩,会沾染霉运,于是这孩子就被孤立了,个性也变得有点忧郁,不爱跟人交流。”
阮星摇头叹气,村子里比较传统迷信,这种环境促成了崔石的这种性格,谁也没法说理去。
蔺苒沉默下来,几个小孩走得很快,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两人也不跟这群孩子同路,只是往旁边的民宿走去。
咸湿的海风吹到脸上,带来淡淡的腥气,太阳快下山了,整个天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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