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啊,一旦吃香喝辣过,再困苦时,就总觉得嘴里发淡,红着眼珠子怀念烧鸡茅台的味道。
只是这胡坎一没手艺二没能耐,又实在借不到钱,因此,怀念只能是怀念。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偷去抢,无奈十几年酒色毒瘾糜烂,早已被掏空了身子,走两步就喘,撸一发能晕三天,实在没有溜门撬锁的身手了。
“自己这辈子,大抵便是如此了,唯一的变数,可能在于是先饿死还是先渴死……”
偎在一团干草中,蜷着身子的胡侃扣着墙角的老皮。
他这人全赖祖宗基因,生了一副好皮囊,只是如今落魄无比,脸黄唇干,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十分人样已去了七分。
“草泥马王五……”
胡坎忽而想起了什么,愤愤骂道。
王五,生的尖嘴猴腮,街上著名浪荡子,从小偷小摸到大吃大喝,王五爷一概门儿清,去窑子的路比回家还熟络,堪称混混儿界超凡脱俗人物。
胡坎自认落到如今地步,该死的王五要负全责。
遥想昔年,他胡坎还是富家胡公子时,这王五就跟屁虫似的黏在左右。
待胡父胡母双双病故之后,胡坎继承全部家业,王五小手一抻,算是彻底为胡公子打开一扇堕落的新世界大门。
“若不是你,我何至于此我——”
思及往事,胡公子由悲生恨,四下扫了扫,却连根拼命的木棒都没找到,只得哀嚎一声:“老子恨不得一拳打烂你裱子妈XXXX!”
然而,对空叫嚣自是无卵用。
甚至起的猛了,动作一大,胡坎那虚透了的身子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当下又恨极了自己的无能,被人拖下水,连复仇也无望,不由伏在草堆上嚎啕大哭,嘶声裂肺,直哭了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只不过此地是荒野破庙,从来难见行人,哭喊的再发人深省,也不过如野猫干嚎。
唔,说起野猫,破庙横梁上还真有一只斑斓大花猫正睡觉。
胡坎猛一嚎,只惊的大花猫蹿了一跳,差点没撞到椽木。
斑斓大花猫在荒野横行惯了,哪里受到了这鸟人的气,登时就恼的胡须直抖,眼见横梁上落着许多碎瓦片,就猛挥爪子。
这一下,可苦着胡坎了,但见房梁上灰尘飞扬,碎砖瓦片蹭蹭砸落下来。
“哎呦呦……”
胡坎正哭的呼天抢地,一时被砸了个满头包,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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