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给我绾了发又送了玉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而她的指责,在辰渊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的无声中给悉数驳了回来。
坐立不安间,只见辰渊已经用外衣和披风挂在绳子上,将浴桶给围住了,只留下一面是朝着床的。
梦雪羞红了脸:他想得,还挺周到。只是,自己是怎么回事?也没吃错药啊,怎么总是犯一些让人误会的事,就像是思春过度反指责别人不检点一样。
“过来,试试水温如何。”听到辰渊叫她。她赶紧下了床,一只脚刬袜,另一只脚趿拉着鞋子走了过去。
桶有些高,她的腿又受了伤,很是不便。这可真让人为难啊。
“我来帮你。”辰渊难得收起平日的欠揍模样,蹲下来帮她脱去脚上的袜子。
“真是难为小侯爷了,平日都是伺候人没想到这两日不但给人当马,还给人当牛,任劳任怨,尽心侍奉。”梦雪的胆子突然肥了,一个晚上居然连着两次调侃辰渊。
“哦,我当真有这么好?不过我的好,不轻易示人,只用在对我表露心迹敞开心扉的姑娘身上。”
他似笑非笑说着让人难为情的话。
如此一盆水泼过来,梦雪自是要洗白的。
“我何时对你表露心,又何时对你敞开心扉了?都是你先主动的,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她微微扬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地嘴硬着。
“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时若不那么做,说不定会被你丢下,被野兽吃掉,我自是惜命,当然要拍你马屁的。”
还嘴硬?辰渊咧着嘴角笑了笑。
“不只是语言,还有行动,除了千方百计送我玉佩,今夜还亲自给我簪花,若是别的桃花杏花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木棉花。”
说着又摇头叹息,很是无奈:“哎呀,刚得到手,就不稀罕了,这女的心啊,变得可真快,可真让人伤心。”
等等,木棉花,可是有什么寓意?梦雪总觉得自己被引诱到了一张网里,好似越挣扎,越粘的牢固的一张网里。
可是,木棉花到底有什么寓意?只怪自己读书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诓骗自己给他簪的那朵花,到底是何意啊?
算了,直接问好了。梦雪的脑袋一时被求知所控制,却不知自己在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她不在意,辰渊在意啊。
这么美丽动人的瞬间当然是要留到红烛高照时,细细欣赏的。
然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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