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问的自己生气的原因,前者和后者有甚区别?直到好一半天才悟了个清楚,义正严辞的点了点头道:“昂,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帝俊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眸中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似水一般的情绪,都说水多指柔情,在风菱记忆中,她能用火、用冰、甚至用石头、用高竹形容帝俊,但绝不能用水这个词。
可是他眼底洞彻着的粼粼水意,看起来是真的,然后还未等风菱想明白他笑什么时,帝俊又加了一句让她明白的话:“你能为我担心,我很高兴。”
话音飘落进了湖面,滴起一道波圈,帝俊的手揽住风菱的肩,将唇贴上了风菱那粉嫩如花瓣润软的红唇,轻轻一扫,敲开了她还微咬的白洁皓齿。
风菱记着上一回,帝俊吻她,是在她喝了酒,很恍惚的情况下,那时的感觉很迷糊,惊讶振奋多过了温柔沉醉,而这一回,风菱感觉到一种恬静,温润的感觉像是揉进了骨子里,揉进了心血里。
奇妙的酥麻感窜进了风菱的脑海,“嘣”的一声,仿如一道绵而有力的柔刃,切断了她脑中的琴弦。
风菱闭上眼睛,这次她懂了,她该闭眼,意中人吻她时,她也应该回应他,她伸手圈住了帝俊的脖子,沉沉心醉。
当然若是风菱睁开眼睛的话,她会看见,此时河流之上,低垂的夜幕中,飞舞着无数只萤火虫,围绕在小舟之两侧,闪着忽明忽暗的星火,远处似乎有人在唱着什么童谣。
***
扁舟不知顺流而下了多久,也不知飘到了何处,风菱坐在船里,在船篷下的小桌上,一边剥着柑橘,一边听帝俊特别发慈悲的与她谈起了前夜,他突然跑掉的原因,缓缓道:“我去解决那煞魔的老爹了。”
闻之,风菱停了停剥柑橘的动作,将先前剥好的橘子递给帝俊后,露出了惊讶的大眼:“啊?煞魔还有老爹?”
帝俊点了点头,将橘肉喂进了嘴里,应道:“算是吧。”
那湖泊群的煞魔就是冥河老祖放入下界的一滴血,所以要攀关系,煞魔就是冥河老祖的儿子,毕竟人不常说,血脉至亲,他的一滴血是他的儿子,一块肉也算是他的儿子,那煞魔有了冥河的一滴血,再加上逐渐长成的心智,就变成了冥河的儿子,这也算说得过去。
只不过煞魔心智还未成,还是一片懵懂,就被风菱给收了,便得罪了冥河。
帝俊前日去找冥河前,不肯告诉风菱,就是因为这件事会和冥河牵扯因果,他去之前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压制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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