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见了,也许那名士兵也留在了此地,覆盖在了白雪之下。
不过,这应该是他最好的归宿,只愿来世生在那太平盛世,不要再离家从军,不要再回到这样的乱世之中。
吴小俊的军队离开了潭州郡境内,一群哀兵走在山谷林间,偶尔听到山中猿啼,阵阵催泪,他们这一战失去了战友,失去了兄弟,在离安鹿县越来越远后,一人的抽泣声带起了所有人的哭声,嚎啕大哭。
听到将士们的哭声,吴小俊牵着受伤的战马,想起了雷泽言的话:“战场不可能没有伤亡,唯一能断绝伤亡的法子,只有结束战争。”
吴小俊扶住了一块岩石,脚下一松,嘴唇开始不断的颤抖,终于越颤越凶,最终一直忍住的眼泪,倏然落下,拳头捶打着岩石:“…奉珏…”
良久,跟随吴小俊身旁的副帅见状,忙拉扯住吴小俊发抖的肩膀,劝道:“大帅,此刻还没到松懈的时候,我知道您悲伤,但是京城那边…”
吴小俊闻之,仰天长吸了口气,对,雷泽家是雷泽言留下的牵挂,他是雷泽言的兄弟,雷泽言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有雷泽言的牵挂,有风菱的托付,他就不能放松。
在镇东军的眼泪下,吴小俊继续率兵前行,他要赶回富阳城,去阻止天子的杀戮…
十天之后,雷泽言战死的消息传到了京城,朝中上下朝野动荡,而同一时刻还有另一则消息传来,消息来自京城内部,据一家士族告发,雷泽家和张宗正家暗通孟国,图谋兵变。
一时之间,京城谣言四起,都说如此勇猛的雷泽军兵败一定事出有因,很可能是雷泽言因为暗通孟国,想要扶持孟国,因而消极带兵,导致这场战役由惨痛收尾。
当然还有一种极小的声音,在说,也许这一回真是雷泽言出现了战略失误,与暗通孟国并无关系。
但是无论如何,雷泽言兵败,还折损了如此多的将士,是不争的事实,他无论有没有暗通孟国,他的罪也不可饶恕。只是他已经战死在安鹿县,无法定他本人之罪,但是一人之罪牵连全族。
第十一日,在天子的震怒下,雷泽言被判夷三族,雷泽家五百八十一人全部获罪。
第十二日,京城外传来了一个消息,从西北方赶来了一组军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
消息传来,闹得京城人心惶惶,不过这样的不安在第十三日后,渐渐的安定下来,因为京城百姓得知,原来屯军城外的是镇东军。
有消息称,这一回镇东军和北族联军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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