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站起来,因为风菱话中并没有提到让他倆起身。
须臾,在将领们气氛高涨时,风菱招了招手,令传令官上前来,大声喧道:“传令三军,弓箭营立头功,有功者按级分赏,三日之内无需再上战场,亦可自行欢庆。”
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陈兵终于抬起了头来,从风菱的话中不难揣测,她既然认可了弓箭营的功绩,那么带兵的陈兵,弓箭营的主将自然也得到了她的认可,这是允许他说话的时候了。
于是陈兵微微直起了身,抱拳感念道:“谢都督。”
可是陈兵没想到,话才刚落,就见风菱突然将手肘搁在案几上,杵着脑袋,突然好像玩笑似的问到:“不过,你们是否准备日后都不听我令,自行攻伐了?”
风菱的话来得猝不及防,她这是喜欢秋后算账啊!只一瞬,帐中的气氛再次冰冷起来,而且是宛如坠入了寒冰地狱一般生冷。
这时,陈兵才意识到,风菱是赏罚分明,所以该赏的她赏了,这会儿该罚了!
陈兵再次低下了头,与苏士通一同喊道:“都督恕罪!”
风菱看着两人重重磕下的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冷淡的仿佛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只听她突然大喝,问到:“还是准备每次都唱一回‘负荆请罪’的戏?”
随着风菱的喝斥声,只闻一声“呯”的一声巨响,与先前丢笔的声音截然不同,分明可辨她拍桌时的怒气。
这一次,新来的将领们明白了,先前风菱的确没有生气,她生气原来是这样的。那么,先前她不生气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畏惧了,此时她生气了,那他们是不是该心存敬畏?
对,就是敬畏,这才是他们对风菱应该有的态度,她是他们的主公,不是任何人可以揣测或者质疑的人,日后不管什么样的状况发生,他们需要的是做自己的事,不去追问主公是否做错了。
带着这样的觉悟,将领们继续关注着眼前的情况,只听苏士通匍匐在地,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呈请道:“主上,此事全是臣的主意,与陈兵将军无关,一切后果臣一人承担!”
风菱闻之,虚了虚眼,言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问到:“一人承担?你承担得起吗?”
苏士通隆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似乎他早就猜到了风菱会做的事,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他没有任何求请,也没有抬起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有他的声音一字一句的答道:“臣愿凭主上处置。”
见到苏士通坚定的举止,风菱的睫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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