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善后。
苏士通所犯之罪有三,其一,不尊主上,当然这一点风菱相信苏士通不会不尊她,而是想借他自己的手,推她一把,将残酷的业障全算到自己头上;
其二,众叛亲离,苏士通先前提出的新军政,受到一众人的反对,他却要坚持,那军中日后谁还和他交心,他可是军师,怎可不得人心;
其三,杀戮太重,苏士通昨晚夜袭,不仅让士兵以杀人换军功,以杀人换活命,还残杀城中手无寸铁之人,说到底,苟缨县昨晚死了一半的人,他们的死应当全归于他手。
的确,苏士通攻下苟缨县,功大于弊,但风菱不会允许弊端的出现,她得为苏士通和陈兵这两个浑小子收拾干净,因而风菱在几名将军离开大帐后,算准了魏庭和张广等人会去找太一拿主意。
毕竟太一不是雷泽军的人,他说的话都可以视之为闲谈,不算干预军政,因而魏庭一定会去。
想到这里,风菱便提前用神念传达了自己的意图,让太一给予他们最佳的法子,不过风菱并没有告诉太一需要用什么法子,她觉得太一若是想干涉,就一定能为魏庭出谋化策,一定能救下苏士通。
显然,太一的确给了一个绝妙的法子,让魏庭提议斩所有人,而风菱也就必须“被迫”终止她的命令。
这时候,风菱听着太一的玩笑话,仍旧心有余悸。
她在先前下令后,半天没见魏庭提出有效的劝阻,而张广只会傻乎乎求情时,真的捏了把汗,还以为太一这一次真不给劲,没有告之他们,她心中想要的那种说辞。
还好,最后魏庭讲的,正是她心里想到的法子,以全军为苏士通担保。
想到这里,风菱语重心长地,认认真真地,含情脉脉地对太一感叹道:“太一知我。”
“…”不过,太一对风菱这句情意绵绵的回应很不受用,他黑沉了脸,不满道:“你应当晓得,红颜知己和我先前提议的‘以生相许’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吧。”
风菱点了点头,道:“知道啊,所以我只是在换个说法拒绝你。”
听到风菱的回应,太一无奈,哭笑不得,可是今日见她可怜,便不与她多做计较了,指了指他早放在案几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道:“喝了吧,别连带着又犯心痛之疾,委屈你了。”
话音一落,太一的视线落到了风菱伸手拿药的手掌之内,此时的她并不太在意,只还玩笑般揶揄道:“这是治我心绞痛的药吗?你可别再拿什么陈年老酒来灌我,昨晚喝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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