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人是妖族。
那裘污如何能原谅她,如何能放过她,就算裘污明知上层给他下达的一个月内剿杀雷泽军的任务,根本是在为难他,让他带着同乐军去送死,他也要以死相搏,绝不接受风菱的劝降议和。
这些想法,安虎都明白,但是恕安虎不能与裘污感同身受,在被雷泽军收编的这两三个月来,安虎渐渐的融入了雷泽军,的确,战场杀戮在所难免,但战后的生活却远过于这样的心酸,雷泽军在安虎看来,真是一群乐观的家伙。
在安虎的记忆中,不管烈日当头,还是刮风下雨,雷泽军的将军们都是笑着应对的,不,或者不仅仅是将军们,甚至雷泽军的每个人都是一笑应对所有的苦难。
就连最多愁善感的陈兵将军,都会一面哭着,一面笑着嘴硬道:“可恶!都说了我没哭!”
这样的情绪同样感染到了跟雷泽军一块逃走的北国百姓,明明应当对他们心生恐惧,成日里担惊受怕,可是北国百姓们却好像每日都很开心,因为和雷泽军在一起有生的希望。
最初安虎不明白,为何这么一支没心没肺的军队,能够在北部贫瘠之地纵横,明明他们都很懒散,那如何打仗,可直到雷泽军在安鹿县会战后走丢的一些亲兵陆陆续续归队后,安虎明白了。
这些亲兵大多是在安鹿县会战时打散的,他们因为散逃,一部分人逃到了北部贫瘠之地,约五千人左右,每个人回来时都是挂着愁容,都要痛哭流涕一场,然而回来的第二日就喜笑颜开,攻伐之时严正以待。
在看到这一幕后,安虎明白了,雷泽军的伤痛并不是少,恰恰相反,他们的痛苦多过任何人,但是他们有一点是他人所没有的,就是他们始终相信一切会好,会像他们寄予的结果发展下去,因而他们都抱着乐观的态度,甚至说心宽都不为过。
至于造成他们如此想法的人,就是立足在雷泽军顶端的风菱,是风菱教会他们希望,不管粮食多寡,不管境遇如何,风菱总会在军中开宴会。
若是遇到没粮的时候,风菱大大咧咧地喊着:“小的们!今日我等来开树皮宴会吧!”
若是遇到酒肉丰足时,风菱则会说:“小的们!今日我军又胜一局,大鱼大肉的吃着!”
雷泽军中总是有存酒,在军营宴会之上,酒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奇妙的是,他们的大都督酒量却不好,喝得最少。
就是这么一群人,让安虎和北国的百姓都觉得,只要跟着他们,兴许他们所有的夙愿都能达成,战火会在他们手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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