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敌对方的建章城守城兵将,甚至包含城中二十万百姓,也只伤亡不过百人,百姓们毫发无损,这被称之为“战争史上的奇迹”。
因为战争不是敌人流血,就是自己流血,双方都不流血的情况至少在九州开朝前一千年,后一千年中都没有有过。
风菱如约守信,在战士们投降后,没有动百姓们一根头发,甚至就连张狂的雷泽士兵们也没有像他国强盗士兵们一般,随意进屋进行奸.**女,或抢夺财物的胜利者的勾当。
今昔非彼昔,如今的雷泽军不是强盗土匪,不需要靠肆掠夺取政权,因而该有的风度和品性也得渐渐恢复,因此他们并没有太过放纵,而是像一群顶天立地的军人,切实把守在建章城中。
当然风菱还是比较体恤他们的,作为军人,完全没了放纵,那就宛如一只雄鹰丢了翅膀,所以风菱拨出了大量的钱财给军士们享受这一场胜利的果实,而多数士兵都拿着钱跑妓馆去了。
虽然建章城穷得叮当响,好在妓馆还是有几家,另外加上陈国的领土夹在几个国家之间,因而往来的商队倒是不少,途径建章的异族商队中总有些奸猾的商人带着女艺人上路,其实就是带来给军爷享乐的。
所以在建章这个地方,军人想要稍微放纵释放一下,也找得到门道,因而在庆祝的酒宴过后,不难见到建章的士兵带着雷泽军去寻这些门道。
总之十分融洽欢乐就对了。
酒宴之后,风菱在临时住处中翻看着建章城城吏送来的账本,以及每户人家每月上缴的税款等清单。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风菱略显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唉,真该把陈洸带来,这些东西看得我烦死了,二十万人,九万户人家,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听着风菱的抱怨,一旁坐着喝茶的裘污道:“陈洸将军看这些,的确有一目十行之能,主上要是嫌烦,在建章城中找个熟悉文吏的幕僚,让他统计之后拣重点念给你听便好了。”
风菱闻之,思量了一会,翘着腿,横躺在了一人宽的座椅上,背抵着扶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说的也是,不过今日首战,我还是自己先熟悉一下好了。先前就听桃夭说陈国税赋惊人,地方上储备却少得可怜,还没甚作真,怎料这一看倒还真吓了一跳。”
说着,风菱将手中的一卷竹简账本丢给了裘污:“你看看。”
裘污打开账本,扫了几行字幕,不由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这么多钱粮都上缴到了国库,可是周边却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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