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诏城以北的日月山麓在很早以前就叫做莽荒山!
呼吸!呼吸!风菱长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而…镇定个鬼啊!这是一千五百年前,九州都还未统一的时候!能镇定么?
风菱努力捏了捏眉心,望向还在懵懵懂懂的红柠,无疑就是红柠的打岔,让她算错了时间,而红柠居然还在饶着脑袋,嘟囔着:“闵赢,怎的和九州第一任天子名讳一样。”
能不一样么?原本就是同一个人!风菱望着她此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埋冤又有何用,再者说了,若真只是因为红柠的缘故,何至于时间相差如此之大,兴许她来到一千五百年前,还有其他原因…罢了罢了,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办?
一千五百年前,她要回到昨夜,岂不是要活个一千五百年,当然她是神仙,要活这么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管有多少条时间线,她风菱却是独一无二的,有她的存在,一千五百年后的风菱就不存在了,那她又如何从雷泽家出生,这简直就是一种悖论。
更别说,红柠并非神仙,她虽然是僧伽罗国的女王,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凡人,身上虽然有几分修为,防身是可以,可是要达到神仙的境界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凡人的寿岁顶多三百年,红柠活不到一千五百年后,那么僧国怎么办?
哎呀!这不是想僧国的时候,还是不如再做法术大阵,把自己给弄回去吧。
念及此处,风菱对野兔精摇了摇手,将她给遣散了,随即风菱抬头掐了掐指,昨晚她是借助辛酉日的错差成功穿过了时间,但如今这块地的时间却是与四季吻合,实在不易启动斗转星移的阴阳扭转大阵。
另外,风菱在祭起神念时,便已发觉自己身上的灵气有些微微偏弱,想来是昨夜开启大阵,以自己做阵眼,化为太阴星所致,所以这会儿要再次画阵的话,多半也是以失败告终。
这时,红柠踱步到了风菱的眼前,伸手在她的视线之内晃了晃,道:“唉!和你说话呢,你不觉着刚刚野兔精说的名字与九州第一任天子的名讳一样么?这生为九州之人,一向要避讳天子之名,谁人竟敢取与他一样的名字。”
风菱闻之,收起了心底杂七杂八的想法,径自往山下走去,冷淡道:“自然无人敢与他重名,那百里外营地的将军就是闵家的老祖宗,闵赢。”
说起闵室,风菱恨不得是咬牙切齿,可是她发过誓了,不报私仇,纵使如何痛恨闵家人,她也不能杀了人老祖宗报私怨,再者说了,史书上记载,闵赢乃是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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