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明明一心想着如何留住她,话语却如同寒冰一般,带着深刻的审视,问到:“是它们重要,还是闵赢重要?”
这关闵赢何事?
大约是风菱此时也气糊涂了,完全忘了当初她来求帝俊时的托词,深红的眼底酝酿着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神色,将帝俊此时的问题视之为无理取闹,继续怒道:“你少拿他来说事!分明就是你对此事压根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原本就不打算将它们借给我是吧?”
风菱的回答,落到帝俊耳中,那就是她到此时还在护着闵赢的表现,念到此处,帝俊长袖一挥,将太极图卷入了宽袖之中,转身而去,不容置喙道:“是!从前不想借你,现如今也不想借,你此生此世也莫要妄想拿到它们。”
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让她不离开的办法,他觉着他许是疯了,就连到此为止他都没想明白他为何要留住她,他却毅然而然地作出了这样的举动,一点也不由得他理性的思考。
他只知道,他必须这么做,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帝俊拿走太极图后,风菱愣住了,她恐怕是认识帝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不明事理,如此的不再淡然,所以这样惊奇的一幕打断了她的怒火,让她久久难以想明白。
而就在此时,一旁尴尬的白泽见状,忙追出了一段路程,却见帝俊往下方森林中飞去,这才又回到风菱跟前,竖起了拇指,赞叹道:“你猜仙子,您这…这能耐,白泽当真甘拜下风,您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把主君给气走的神仙。”
哈?所以他是负气而走了?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能生气的走了?
妙严宫内的风絮絮传来,传递得有些萧索,就好像刚刚帝俊负气而走的背影一样。
冷风穿过了风菱的脚底,她竟然莫名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揉了揉鼻子,看着白泽一脸兴奋的脸,就好像瞧见了新奇大陆一般,让她打了个哆嗦。
此时,风正穿堂而过,当下林间,正载着一树桂花,从前是没有的,只不过前些个年头,风菱一直念叨她钟爱太阴宫中的月桂,所以没隔几日,帝俊就不知打哪弄来了一支四季常开的桂树,栽在了院中。
花香徐徐拂过,风菱又打了个喷嚏,怎么也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惹帝俊生这么大的气,直到白泽君在一旁的嘟囔点醒了她,她才大彻大悟。
只听白泽又絮絮叨叨道:“不过,我说仙子呐,你就这么喜欢那闵赢么?千里万里地巴巴地跑来妙严宫中做劳役,就为了给他完成一个夙愿,这么情深,白泽佩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