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无语,被燕迟的这句话噎的愣住了神,半晌后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提步往窗户边走,伸了画,递给赵怀雁,“送你的礼物。”
赵怀雁挑眉,没接,看着那一眼瞧着就知道是画的东西问,“什么画?”
秦祉微微勾唇,笑道,“赵国的山河图。”
赵怀雁一惊,伸手就去接。
燕迟眼眸微沉,却坐定不动。
赵怀雁将画接过来,当下就展开,看。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
那一刻,她手捧白纸墨画,粉裙倚在窗边,背后的夜光打在她的身上,渲染了她天地一绝的娇美容颜。
秦祉与她对望而立,两个人都站在那里。
一高一低,一人垂眸眸底含笑,一人淡立视线专注。
燕迟看着这二人,只觉得刺眼之极。
他倏地站起身,强势地走近二人,破坏这短暂又不该产生的情景。
他横阻在秦祉前面,伸手握住赵怀雁拿画的左手,右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虚虚地扶进自己的怀里。
他垂目,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秦祉面前演绎着他与赵怀雁的亲昵。
当视线触及纸面上的江山图时,他没什么反应,可当看到那旁边的题诗,他整张脸骤然变冷,凤眸眯紧,不辨喜怒的声音跟着念出,“春暮秋颜似火,淡相情谊是我,远隔山水近隔雾,四海本是一家屋。”
“呵。”
他低低地吐出一个字,三分轻嘲,三分凉薄,四分轻蔑。
他道,“四海本是一家屋,谁家的屋呢?”
他说完,松开赵怀雁的手,转头看向秦祉。
秦祉也抬头看他,笑了笑,说道,“燕太子认为是谁家的屋?”
燕迟道,“写在赵国的山河图上,秦太子真是煞费苦心。”
秦祉哈哈一笑,这一生,能有燕迟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真是一大幸事。
若没有燕迟,秦祉觉得他的人生会失色很多。
秦祉道,“被你发现了。”
燕迟道,“想要的太多,小心撑死。”
秦祉道,“这句话,我觉得更适合燕太子你。”
燕迟冷笑,一把抓住赵怀雁手,把她拉回了椅子里,按着她坐了下去。
等坐稳,赵怀雁又将画铺在桌子上面,看。
燕迟气死了,伸手就去卷画轴,“看什么看,刚刚还没看够?”
赵怀雁挡住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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