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遭来他的大声斥责: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说了多少遍了,哭不解决问题,你哭就能好了吗?”
“你还哭!你再哭我就将你扔山谷里去!”
“别哭了!哭得我烦死了!信不信我真的扔你了啊。”
类似的威胁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又只好采取怀柔政策:“秋荻乖啊,不哭啊,等咱们的嗓子治好了,你就可以给我唱歌听了,还可以和我吵架了,还可以骂人了。”
我知道我哭得实在让他心烦,也只好强忍住了。
黔贵地区地处高原,虽然已是秋天,晚上温度较低,但白天太阳还是白花花的,高原的紫外线都比较强,凌隽天天背着我爬山路拜访医师,一周下来,他的脸都晒黑了,不过看起来更健康,也更有魅力了。
我们拜访了大概十来个医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好像每一个人都会一点医术,而且他们的药材都是取自本地,极少对外采购药材,他们就地取材,用山上那些草药治疗疾病,效果据说还都不错。
但是他们对我的病情都比较慎重,这个地方民风纯朴,不像城里那医生明明知道治不好,却要先坑你一大笔钱,他们给我看脉之后,都表示没有把握,他们说我中毒太深,需要慢慢调养解毒,至少也要三五年时间。
三五年时间,对我来说实在太漫长了,我要是在这山里呆三五年,回到城里后恐怕早就变了另一片天。
虽然很不乐观,但凌隽并没有气馁,他依然背着我继续寻医,背着病人求医,这本是交通和信息不发达时才有的事,没想到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这样的事竟然还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心里充满感激,幸亏有凌隽,如果换作是其他的男人,经过这么多折腾,断不会再继续背着我爬山路,肯定早就放弃了。
不管他以前给我带来过什么伤害,但现在我算是真正看清了他内心的善良和执着。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我,就像他当时在看守所时我不放弃他一样,我们都是彼此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部份,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会去争取。
我们几乎把周围所有的村落走遍,当地有些知名度的医师我们都一一拜访过了,最后只剩下一个三苗村姓金的名医没有拜访,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之所以他是我们最后去拜访的医师,一方面是因为他住的村最远,路最不通畅,另一方面是因为听说他的脾气很怪,而且下药比较猛,曾经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但也出过几次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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