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都一直闷闷不乐,我就知道你在担心这事,要不你回炳叔身边去吧。”凌隽说。
“啊?这怎么可能,隽哥,我是背叛过你一次,但我是被逼无奈才那样做的,我以后是不会再背叛你的。”阿进惶恐地说。
“我估计熊炎炳已经感觉到我们还活着了,所以这事恐怕瞒不下去了,你干脆回到他身边去,告诉他我们手里有他的证据,而且你有办法能把这些证据偷到手,让他用你老婆来换这些证据。”凌隽说。
“这样不行吧?现在熊炎炳肯定不会再相信阿进了,我觉得他回去有危险。”我说。
“我认为不会,现在熊炎炳已成惊弓之鸟,在这个时候,阿进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根救命稻草,他肯定会宁可信其有,就算是他内心不信任阿进,但他还是会试一试,如果我们手里真的有他的证据,他就算是杀了阿进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再让自己手上多一件命案,他是那种机关算尽的人,他应该不会一时冲动就把阿进给杀了。”凌隽说。
“隽哥说的对,如果我现在回去,熊炎炳肯定会寄希望于我,可是隽哥相信我吗?你不怕我回去对熊炎炳说了你们的事?”阿进说。
凌隽笑了笑:“我不怕,你现在就算是把所有的事都对他说了,那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不怕你,如果你要害我,在缅甸的时候你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我相信你。”
曾进情绪有激动,以前他做过对不起凌隽的事,现在凌隽却说相信他,这让他非常的感动。
“隽哥,谢谢你的信任,我曾进对天发誓,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次背叛你,只是,我回去跟熊炎炳要怎样说才好?”曾进说。
“你说当时政府军轰炸,坎布村一片混乱,你就逃了出来,然后在半路上被尚云鹏遇上了,你说只遇上了尚云鹏和秋荻,但没有见到我,说现在在澳城策划报仇的人是云鹏和秋荻,我没有参与。”凌隽说。
“那他会相信吗?”曾进说。
“不一定,但他确实没有见到我,这说法是说得过去的,你现在主动说秋荻还活着,这本身就会让他对你多些信任,我认为能骗过他。”凌隽说。
“然后我怎么说呢?”曾进说。
“然后你说能偷到秋荻手里指控他的证据,让他告诉你你老婆在哪里,现在你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认为他不会再用你老婆胁迫你,我估计他会要你先交证据,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说大不了鱼死网破,死活不给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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