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眼神忽然变得狠毒起来,我想我能理解她心里的怨恨。
她心里如果太恨,我担心她会变得偏激甚至扭曲,她貌美如花,要是她因为仇恨而把自己毁了,那就真是太可惜了,我在思考着要不要劝解她一下。
“我认为你和那样的人渣同归于尽太不划算,对了,我在澳城的时候想寻你,就在网上输入你的名字搜索,网上有一种说法,说是你杀了你的父亲?但你父亲明明是杀了你的母亲被判死刑,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
“我爸被判死刑,但后来上诉后改为死缓,并没有立即执行,但我爸还是死在了狱中,是中毒而死,监狱方说是我送了食物给我爸吃,有可能是我担心他泄露什么秘密,所以就毒死了他,但家属是不能给监狱中的人送饭这是常识,后来他们为了自圆其说,又制造我的投毒案件,来证明我是一个会投毒的人,总之一切都非常荒诞,但是相关部门却根本不去追查。可见这些事都是一个大导演在幕后做的,这个大导演太厉害,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安排。”朱虹说。
“朱虹,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没事就好,既然你也知道吴良是个人渣,那就没有必要和她同归于尽,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最好是用法律来制裁他,他本身也是执法人员,只要你指证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他是逃不掉的。”我说。
朱虹摇头,眼里恨意不消。“那不行,那太便宜他了,我要是出面指证他当初做的事,那会让我的伤疤再次暴露在公众面前,而他最多就是判几年刑,这样太便宜他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我要让他去死,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虹,她说的是对的,她本来就已经是收害者,这个社会如此炎凉,如果她出面指证吴良的行为,那肯定会招来非议,有些不怀好意的甚至有可能会把‘情妇’这样的词安在她的身上,而不会去体谅她的不幸和无奈。
“可是朱虹,你现在已经自由了,而且你的案子也撤了,如果你去杀了他,那你也是犯罪,用你的命去换吴良那种人渣的命,我真的为你不值,我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你有事。”我说。
朱虹伸过手来拍拍我的手,展颜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她的确是个美人,这一笑真是有倾城之色。
“没事的秋荻,我不会鲁莽地找他拼命的,我现在不惧他了,因为我后面有人,我和你分开后,就想着逃得越远越好,于是我搭长途车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辗转,最后竟然到了京城,我在一家小酒吧里唱歌,还好也没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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