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案子,然后积累了一些名气。
“我记得啊,怎么,那个案子过去了这么久,服刑期都快满了,不会又有反复吧?”我说。
“不是,是雷震海减刑成功,今天出狱,你陪我去接一下。”师傅说。
我愣了一下,那只是我们办过的一个案子,现在当事人刑满出狱,当年的辩护律师还要亲自去迎接?这售后服务是不是也周到得过头了?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雷震海是凌隽的兄弟,凌隽的美濠是亚洲排名二十几位的大财团,就算是齐秋荻名下的振威集团,也是万华本土第一企业,雷震海刑满出狱,凌隽和齐秋荻有可能会亲自去接,师傅去接雷震海出狱是假,去和凌隽他们套近乎拉关系那才是真。
“师傅,你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呗,我就不去了。”我说。
“胡闹!我是万华排名第一的大律师,身边当然得带个助手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去?那多没范!不仅你去,饶溪也去,我们出动三个人去迎接,会显得我们有诚意。”师傅说。
我心想这恐怕不是有诚意的问题,是想拍马屁拍得彻底一些了。
“可是,只是一个曾经的囚犯出狱而已,我们这样兴师动众,会不会显得太……”
“雷震海可不是一般的囚犯,据我所知,他当年之所以会弄死吴良,那是有隐情的,凌隽非常看重他这个兄弟,这是我们和凌隽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你们两个美女陪着我一起去,如果凌隽的兄弟们哪个看上了……”
黄建宇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他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说的不妥。
我明白他要说什么,他的意思是如果凌隽的那些兄弟看上我和饶溪中的一个,那就可以‘亲上加亲’,以后和凌隽他们的关系就会更加紧密。
黄建宇就是这么势利,这我一直都知道。但这一次他做得好像有些过,让我觉得恶心,我和饶溪是他的徒弟,最重要的身份是他的员工,他这样让我们去应酬,那就是当花瓶了。
“我不去。让饶溪去就行了,我是一名律师,不是花瓶,更不是陪酒的。”我说。
“你和齐秋荻关系一直很近,她很欣赏你,所以你更要去。”黄建宇说。
“她欣赏我,把我这样的小律师当朋友,那是因为我和那些一心只想上位的人不一样,我从不吹捧她,这是她欣赏我的原因,可是你现在让我和你去做这种事,她会看不起我的!我不想太丢人,师傅,工作上的事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你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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