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那到事务所去办理相关的手续就行了,不用私下找我,我私人不接案子,我处理的案子都是由公司统一安排的。”我说。
“骆律师,这个案子我就想找你办,其他人我信不过。”对方说。
“你先拍了我母亲的照片发给我,然后再和我谈案子,那是不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接这个案子,你是不是就会对我妈妈不利?”我说。
对方怪声怪气地笑两声,“骆律师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有求于你,怎么会为难你的母亲呢,不过我确实有朋友也在监狱,而且他在狱里影响挺大的,如果要是我让他关照你母亲,那还是可以的。”
我当然明白这关照的含意,可以是好的关照,当然也可以是坏的关照。
“我妈妈命苦,已经服刑那么多年,你不要害她。”我说。
“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你好好的配合,我当然会保你母亲没事,但如果你要是跟我玩花样,那就不好说了。”对方说。
“你既然有案子要我办,那你应该当面找我谈,我们开事务所本来就是要接案子的,你不需要搞这种手段。”我说。
“你少废话!我做事有我自己的风格,不用你来教我,案子的相关财料我会快递到你的办公室,你先看完材料再说吧,我不想和你解释那么多,你好好办案就行了,如果办得好,那你妈就会没事,如果办不好,那你就等着收尸好了!”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把电话打过去,但提示却说是空号。
我发动车,向妈妈服狱的女子监狱而去,我得确定妈妈现在还是平安的。
行到半路,才想起今天是周日,节假日不能探监,只好又掉头回家。
我现在的住处,当然已经不是当初住的地方,那片老区早就拆迁改造成高楼,那一片的住户都赔到了安置房,我家的房子面积小,所以赔得也少,六十多平米的房子,也够我一个人住了,一直想着好好攒钱,等妈妈出狱了,再买一套大一些房子让妈妈能够安享晚年。
我倒在床上,反复地看那个人发过来的照片,我想确定那是多久拍的,是最近还是以前就拍的照片,但看了半天看不出名堂,只知道照片没有处理过的痕迹,应该是用手机拍的,而且像素也不够高,但能看得清楚。
监狱里的人是不能有通信工具的,犯人要打电话,那就得付钱,而且费用很贵,就算是打市内电话,也要两元钱一分钟,所以这照片应该不是犯人所拍,如果这个犯人可以用手机,那就真是非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