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我心里酸酸的,幸亏还有秋荻姐关心我,不然我真的无助得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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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华彩夜总会。
这是孙兴权的夜总会,他今天死了,但华彩夜总会还是依然热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吃完饭以后,相关领导提出要嗨一下,于是就来到了这里,他们有意选择孙兴权的场子来消费,明显就是提醒我白天发生的案子和我有关。
经理吴玫亲自接待了我们,她脸上竟没有任何的悲伤之色,好像孙兴权的死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标致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不得不让我怀疑,她真的是孙兴权的女友?一个女人死了男友,就算是前男友,那也应该有些难过的吧?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领导们几杯酒下去以后,之前端着的架子也放下了,开始原形毕露起来,和饶溪不断地猜拳喝酒,我借故上洗手间,找到了吴玫。
“吴经理,可否聊两句?”我问。
“你是我的客人,有什么需要,你请吩咐。”吴玫笑着说。
“你知不知道,今天孙兴权在二环高架桥上飙车,摔下来死了。”我说。
“你消息有误啊骆律师,他的车是被一辆大货车撞下高架桥的,不是网上说的他在飙车,网上的消息不实,你怎么能相信呢?”吴玫说。
“是吗?这我倒没有去核实,你难过吗?”我说。
“那当然,他是我男友,如果你男友死了,你会不难过吗?”吴玫反问。
“可是你笑得如此灿烂,不像很难过的样子。”我说。
“那你认为我应该如何表现?痛哭失声?以泪洗面?还是干脆随他而去,殉情?”吴玫反问。
“好吧,是我说话不妥,吴经理是大心脏的人,喜怒不露于形,悲欢不挂在脸上,我佩服。”我说。
“骆律师这是在讥讽我了,不过死的是我男友,我悲伤不悲伤,你还真管不着,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男友死了,案子警察会查,真相会大白,我生活还得继续,总不能因为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吧?难道我要学孟姜女哭长城把那二环的高架桥给哭倒?有意义吗?”吴玫说。
“好吧,是我言词不妥,失礼了,你别介意。”我说。
“我不介意,我理解为骆律师是在关心我。说实话吧,我还真没那么伤心,因为我不是很爱他,至少没爱到离不开他的那种程度,生死有命,既然他命该如此,我再是痛断肝肠他活不过来,对吗,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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