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昨天展瑞也在酒店,他有足够的条件告诉对方骆濛在酒店的事,又趋举行仪式的时候把骆濛约出去,只有酒店有内应,才能把时间把控得如此精确,我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是最有可能的。”尚云鹏说。
我身上轻微发抖,我和展瑞认识那么多年,其实我不认为他是坏人,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做,“不是展瑞,不是他!”
“你当然维护他了!如果他是内鬼,那你也脱不了干系。”雷震海大声说。
“不,这件事不关骆濛的事,昨天她母亲的事已经扰得她很烦,她当然没心情配合展瑞演那么一场戏,而且她在关键时候直接跳下了水,根本就是不想联累我,这已经证明她不是在演戏,她是清白的,我肯定。”尚云鹏说。
“那他和展瑞装着互不认识,那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内心没有鬼,那为什么要装着不认识?”雷震海问。
“我查过,以前他们住在同一片旧城区,虽然那里现在已经拆迁了,但儿时的玩伴记忆是很深刻的,我认为他们故意装着不认识,是和骆濛母亲的案件有关。我怀疑真正杀胡安的人是展瑞,骆濛母亲只是不想连累孩子,所以顶罪!”尚云鹏说。
我紧张得都快要窒息,我实在想不出尚云鹏是如何想到的,他为什么能这样联想?
所有人都看着我,这是我最核心的机密,是我在梦里都要守住的秘密,可是没想到尚云鹏竟然猜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是该承认还是否认,如果我要是承认,那这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我如果要否认,我又但心尚云鹏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我如果再说假话,那我就真的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坏人了。
“那件事发生在十年前,当时展瑞就应才十四五岁吧?他敢杀人?就算是他敢杀人,那时他也不会被判死刑的,因为还没有到十六岁,骆濛妈妈没必要替他顶罪啊?”秋荻姐说。
“骆濛妈妈肯顶罪,那说明这案子和骆濛有关了,也或许骆濛本身也参与了杀人,所以骆濛妈妈不想让两个孩子的未来充满阴影,就自己一个人扛下来了。嫂子,一个孩子一但杀过人,有过前科,就算不做牢,那也是一辈子的耻辱,不可能会有光明的未来,我就是例子,我年轻时捅过人,还没致死,我就一辈子背着杀人犯的罪名,根本没有正规单位会接受我。如果我有爸爸妈妈,如果有机会,我相信他们也愿意顶罪,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如果轩儿犯了事,你有机会替他顶罪,你也愿意对不对?”尚云鹏说。
“这件事,濛濛愿意解释一下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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