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姨出了那么大的事,骆濛的爸爸也不过问一声?”尚云鹏忽然问了一句。
“骆濛的爸爸根本从来没出现过!长什么样我们都没见过!”舅舅笑着说。
“那您没有参加阿姨的婚礼?”尚云鹏说。
“哪来的婚礼?当年骆濛的妈妈嫌日子过得不好,要学人家出去谋新生活,后来音信全无,过了两年,带了一个孩子回来,说是她的女儿,但有女儿却没丈夫,成了街坊邻居的一个笑话,我爸一怒之下将她赶出门去,后来她竟然自己买了房子住下来了,听说靠给人补衣服生活,还过得不错,可是后来不知道她哪根筋又不对了,竟然杀人!我这个姐姐啊,一辈子不消停。”舅舅说。
“以前万华房子也不便宜吧?靠针线活能买房子?而且那时候万华应该还没有商品房。”尚云鹏问得非常犀利,直接问到要点。
我不知道他问这些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他不是在怀疑我说的是谎话,而是怀疑我母亲的那个案子。
他主要怀疑的,当然还是展瑞,虽然他和凌隽都认为不需要再查展瑞了,但尚云鹏内心一直都在怀疑展瑞。他果然像鹰一样敏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那时应该有商品房了,但当时我姐姐买的好像不是商品房,而是人家修好的平房,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她租的呢,后来我才知道竟然是她买的。”舅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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